“真的不用管吗?”
宫治显得尤为漫不经心:“谁闯的祸谁去承担,任何人都帮不了一点。”
尾白阿兰表情纠结:“道理是这个道理啦”可是那两人的状态实在令他放心不下。
见他着实担忧,宫治轻笑一声,看了看不远处垂着脑袋的黑发少年,随后直勾勾望向宫侑,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如果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话,我只能劝某些人趁早放弃得好了。”
如同触电般,宫侑猛地抬眸,刚好对上那双隐含笑意与挑衅的银灰色眼眸。
“欸?这么说不太好吧”尾白阿兰并没有听懂他的言下之意。
然而宫治却没有为老实人解答的好心肠,他清了清嗓子,再次将音量提高——
“胆小鬼。”
此言一出,周边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金发的二传手脸色阴沉如水,在众目睽睽之下,捏紧了拳头,气势汹汹地朝着宫治走去。
看台上的观众被这一变故惊到,纷纷伸长了脖子。
就在被夹在两人中间的尾白阿兰心中一横、准备挺身而出劝架之时——
用着只有三人听到的音量,宫治兴致勃勃补上一句:“不但如此,某人还是一个至今都还不明白自己心意的笨蛋。”
尾白阿兰:“?”
瞬间,他脑中闪回一连串场景,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我操。
“我知道了。”出乎意料的是,宫侑并没有因此感到惊讶,他声音压得很低,似是有万分浓烈的情感堵在喉头。
“谢了。”
作为回应,宫治挑了挑眉——不具备任何嘲讽意味。
“现在袒露心意的话,会更有帮助哦。”
宫侑脚步一顿,随后缓慢摇了摇头。
“稻荷崎vs狢坂,率先赢得两局的是——稻荷崎!”
“稻荷崎22号这场的状态真是骁勇无比啊。”
这场比赛看得观众酣畅淋漓。
“是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最开始时,22号云雀最不擅长的就是拦网吧?但是刚刚却和狢坂的桐生进行一对一网前对决,那可是和白鸟泽的牛岛若利、井闼山的佐久早圣臣并称为全国三大主攻手的‘扣恶球的桐生啊’!”
云南惠介和替补球员一起收拾着水杯和毛巾,不满地吐槽:“他们稻荷崎今天是在搞什么啊?”
臼利满弯腰捡起他漏掉的毛巾,摩挲着下巴,“确实很不正常啦,一个个的,尤其是宫侑和云雀,就是很古怪啦。”
“亏我们还对他们的配合那么防备,结果两场下来,云雀和宫侑好像连眼神都没对上几次。”
当然,这是夸张说法。但身为二传,臼利满会对全场所有人进行细致入微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