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眨眼的功夫,前一刻还将近人满为患的街道上,除了躺尸的几个,顾瑾和那对父女俩,竟一个人都没有了。
那小姑娘轻轻拉了拉顾瑾的衣摆,怯生生的说道:“恩人快些走吧!”
其父亦是说道:“是极是极,恩人切莫逗留”。
顾瑾回道:“无妨”。
就在这个时候,那富商带人来了,其中还有衙役。
那膀大腰圆的富商四处张望。
看到自家宝贝儿子躺在地上,灰头土脸不说,嘴角还有血丝,立刻就扑了过去。
他一边哭嚎,一边说道:“你这天杀的,为何这般欺辱我儿!”
顾瑾:……
见顾瑾仍旧一脸淡定,甚至还站在一旁悠哉悠哉的整理浮尘,他就气不打一出来。
他们赖家,还从未受过这样的对待。
即便是此地县官,也得对他们赖家点头哈腰。
赖富商对那几个衙役吼道:“你们还不把她押回县衙!”
几个衙役们立刻走到顾瑾面前,伸手就想把她捆起来。
顾瑾挥动拂尘,将那几双手挡开,“要去何处,引路便是”。
那对父女俩赶紧上前,异口同声的说道:“别去,恩人你快走”。
虽然他们也很怕,怕得腿肚子都打颤了,但是,他们无法眼睁睁看着恩人被这些人带走。
“娘亲”,李清幽这时也跑了下来。
顾瑾淡定的回道:“莫慌,无事”。
几个衙役不屑的说道:“呵!既然你如此识趣,那便走吧!还有你们”。
带头的那个衙役指了指李清幽和父女俩。
顾瑾一行人来到了县衙里。
肥头大耳的县官顶着乌纱帽,坐在案桌后,上头挂着匾额,匾额上写着明镜高悬四个鎏金大字。
他见顾瑾几人过来了,立马拍了一下惊堂木,问都不问一句,就说道:“大胆刁民,竟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挑事,将他们打入大牢”。
顾瑾一脚踹飞一个衙役。
那县官吓得差点就想钻到案桌底下躲起来。
假千金她娘长了嘴(10)
顾瑾继续说台词,“无量天尊,身为父母官,你竟收受贿赂,草菅人命,冤孽缠身,观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
那县官怒喝,“大胆刁民!你竟敢妖……啊!”
妖言惑众四个字还没有说完,那县官就被头上的匾额砸个正着。
县官顿时满脸鲜血,真真应了顾瑾口中的血光之灾。
那县官从地上爬起来,伸出哆哆嗦嗦的手指指着顾瑾,“来……来人……”
刚说完这两个字,他扶着的案桌立刻倒下,恰好压在他的身上。
县官一口气没上来,脑袋瓜子一歪,晕了过去。
糖球看得笑出了鹅叫声,〔鹅鹅鹅鹅鹅……宿主大大在线表演乌鸦嘴本嘴〕。
顾瑾:〔去去去〕。
顾瑾的表情仍旧是一脸的淡定,说道:“无量天尊,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