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家里都有人来打扫。”苏暮沉拿了拖鞋出来,给她换上。
顾繁星四处看了看,又站在窗前朝楼下看,小区绿化景色也很好,不由得说:“这还真不错。”
“这房子是别人抵账给我的,那时我和傅恩锦已经分手了,搞家装,买家具都是助理帮我盯着的。”
顾繁星笑,“那这房子年头不是很长啊。”
“是啊。而且,这还是学区房,周边设施很齐全,以后我们要是住在这,也挺好的。不过就唯一的缺点,有点小了。”
顾繁星有点心动了,主要是一进来这个家,就很舒畅的感觉,看哪哪顺眼。
“老公,就像你说的,如果我们和妈妈分开住,她会不会多想啊?”顾繁星躺在沙发上,把脚搭在了他的腿上,有些担忧的问。
苏暮沉反问:“你想搬来这里住?”
“嗯,心动了。”
“那等回去,问问陈医生,听听她的意见。如果可行,那咱们带着张宁和柳阿姨先搬过来住。”
“怎么听你说完,我又突然舍不得妈妈了呢?不想分开。”
苏暮沉看她纠结的小样子,只好劝道:“不着急,等晚上回家问问陈医生再说吧。”
一时拿不定注意,顾繁星的心烦躁起来,侧过了身子去,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傅恩锦不干好事!”
“别生气,不值当。”
他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喂,廷修啊。”他接了起来。
傅廷修说:“明晚在望江楼设宴,你和弟妹一起过来啊。”
“要走了啊?”苏暮沉问。
“周二的机票。”傅廷修说完,又补了一句:“明天小恩不来。”
苏暮沉犹豫了一下,说:“星星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明晚我自己过去吧。”
傅廷修也没勉强,说明天给他发时间地址,叫他不要迟到了。
挂断电话,顾繁星问:“傅廷修?明晚去吃饭?”
“嗯,他周二就走了。”苏暮沉说,“明晚,傅恩锦不去。你现在孕吐,你在家好好休息吧,晚上我早去早回。”
要搬家了
顾繁星有些不放心的问:“傅恩锦真的不会去?他哥的饯行宴,她不来?”
苏暮沉说:“廷修不会骗我,他说不会来,就真的不会来。”
顾繁星沉吟片刻,转念一想,又说:“反正傅恩锦也不跟她哥回去,她以后要是想见你,能动八百个心眼子见你,也真不在乎这一次了。”
“老公,你有没有想过,她对你会有今天?”顾繁星又好奇的问。
苏暮沉苦笑一声,“没有。当初伤的都挺深的,虽然我心里一直都在耿耿于怀,但真没想过和好什么的。”
“为什么?”顾繁星疑惑的问,“像你上两次喝多了抓着我叫她的名字,应该是很想她的吧?怎么会不想和好呢?”
苏暮沉沉默地思考了片刻,缓缓地对她说:“我感觉,我喝多叫她的名字,是潜意识里对这份感情存有的遗憾吧,也正是因为耿耿于怀,才始终没放下。想她?正常生活中,好像还真的为数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