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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esp;&esp;云予安牵起君清河袖子里的手,带他去找自己的好舅舅云雅承。
&esp;&esp;云予安轻叩门板:“舅舅?你起了没?”
&esp;&esp;头顶传来声响。
&esp;&esp;是团在房梁上的肥硕橘猫:“我忘带钥匙了,咱翻窗进吧。”
&esp;&esp;君清河,你想气死本尊?
&esp;&esp;云予安牵着君清河往外走:“一个人去翻就够了。”
&esp;&esp;云雅承:“有道理。那你拉清河做什么?”
&esp;&esp;云予安:“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陪我去。是吧清河?”
&esp;&esp;君清河点头。
&esp;&esp;由着云予安牵自己离开。
&esp;&esp;云雅承赶忙踩柱子跃至地面,跟上二人:“多我一个不多。”
&esp;&esp;——
&esp;&esp;云雅承身手矫健,攀上窗沿站稳。
&esp;&esp;随后让出位置给身后两人。
&esp;&esp;于是,君清河抱着云予安闪亮登场。
&esp;&esp;云雅承:……
&esp;&esp;“能不能收敛点?!我看到你俩就烦的很。”
&esp;&esp;“还好吧?我俩挺正常的啊。”
&esp;&esp;云予安拍拍君清河的肩膀:“别往心里去,先找个椅子坐吧。”
&esp;&esp;云予安仍未从君清河身上下来。
&esp;&esp;只是圈着君清河的脖子,放任他自由发挥。
&esp;&esp;君清河便跟着云雅承行至桌前。
&esp;&esp;可桌前竟早已坐了一人。
&esp;&esp;这人身上无半点气息,出现得措手不及。
&esp;&esp;君清河些许震撼,停下脚步。
&esp;&esp;却见云雅承神色如常道:“坐呀。”
&esp;&esp;君清河将云予安放在凳子上。
&esp;&esp;云予安挪了下腿,转向桌前……吓一大跳!
&esp;&esp;“这位是?”
&esp;&esp;云雅承笑呵呵:“莫慌。不是你爹,也不是墨临池。”
&esp;&esp;眼前这人始终端坐着,垂着眼睛,一动未动。
&esp;&esp;但那张相似的脸,却让云予安耿耿于怀、坐立难安。
&esp;&esp;云雅承变幻回人后,还刻意将那人抱起,往云予安边上放。
&esp;&esp;云予安战术后仰,上下打量:“他怎么了?”
&esp;&esp;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esp;&esp;不会动么?
&esp;&esp;云雅承言简意赅道:“这是只傀儡娃娃。”
&esp;&esp;“哈?”
&esp;&esp;云予安的不适感瞬间消散。
&esp;&esp;还戳出根手指去碰傀儡的手:“什么材质?好逼真啊。”
&esp;&esp;云雅承还在理傀儡娃娃的衣服,回忆道:“估计是植物吧,这只是你娘埋山顶长出来的。”
&esp;&esp;云予安戳得更欢。
&esp;&esp;“好神奇啊~”
&esp;&esp;云雅承又道:“墨临池是埋水里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