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婿两个人都在琢磨着带些什么好吃的去京都。
秦立安带着蔡婆子和姜贵,也到了丰安县。
“我,我在哪?”
姜贵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摇摇晃晃的,他揉着疼痛的脑袋,不知道他在哪里,掀开帘子一看,这外头,好像是……丰安县?
不可能!
姜贵揉了揉眼睛,再三看着,这就是丰安县,他激动地大叫着,可惜,没人理会他。
进了丰安县之后,秦立安很容易就打听到了地方,不枉费他日夜赶路。
“立安侄儿!”
姜贵大喊着。
秦掌柜骑着马车过来,目光冷冷地扫了姜贵一眼,道:“少爷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我怎么不能叫了?我们还是他的恩人呢。”
姜贵大吵大闹的。
秦立安只得让人停车,蔡婆子的药里加了一点安眠药,一路上蔡婆子倒是没得吵了。
“立安侄儿,我们不回丰安县,我们要去京都。”
姜贵作势要跳下车。
秦立安笑道:“我们去了村子,拜了恩人,就回京都了。”
“不不不。”姜贵连连摇头说:“我,你已经感谢我们了,我们一周就回京都吧。”
“听说,姜老爷还在呢,我这不上门拜访,显得我没礼数。”秦立安说完,直接就领着人进村了。
一队人进村,自然是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
姜松看到人的时候,那是不认识秦立安的,远远地看到车队进了村里,他倒是好奇,这是谁家,这么有钱的亲戚?
脑子胡涂了
姜松只是好奇了一下,就没理了,今天的他,是有重要的事情了。
他一直往深山走着,这座山每个地方,他都走过无数次,哪里有一座山头,甚至连哪里有一棵树,他都了然于心的。
姜松走到一棵歪脖子树下,拿着锄头一直挖一直挖,一直挖到了最深处,露出一个木盒子,木盒子打开,是一个布袋子,左一层右一层地包了七八层,才露出最里边的东西。
一只珍珠耳环,一支蝴蝶玉簪。
姜松怔怔地看着这些东西,哪怕过了这么些年,简单地擦拭过后,依旧光洁如新。
不一会,他将东西重新埋了起来,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无名小土堆,拎着酒洒了一圈。
……
“爹,我们回来了。”
姜贵看到姜栓柱躺在稻草铺的床上,一把抱住姜栓柱,那激动的样子,把姜栓柱都看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