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世子醉了。”华天宝借机扶着燕书煜上马车。
周尚书道:“好好照顾世子,定要让世子平安到家。”
“周大人放心。”华天宝扶着燕书煜上马车。
将人放稳之后,便驶着马车离开了。
马车一动,燕书煜便睁开了眼,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世子,要不要去买牛肉面?”华天宝走了一段路,路过江湖酒肆路口的时候,悄悄问了一句。
“不必。”马车里传来他的声音。
华天宝黯黯看了一眼巷子里飘着的店旗,深吸了一口气,那牛肉面的香味,好似还在他的鼻翼间徘徊。
“孙女婿。”
吴仲怀眼尖的看到华天宝,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孙女婿身边的人,他忙拦住了马车:“孙女婿。”
“老爷子,你认错人了。”月色下,华天宝也没认出来人是谁。
“我没有认错人。”吴仲怀作势要掀开帘子,道:“燕书煜,我吴家的孙女婿。”
华天宝一愣,这是吴瑕的爷爷。
吴仲怀趁着他愣神间,一把掀开帘子,道:“燕公子,当日你在东州是怎么跟我说的?怎么一到京都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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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天宝扣住吴仲怀,一把将人扯到了马车旁边,帘子重新被放下。
吴仲怀正在气头上:“姓燕的,这门婚事,你是不想认吗?”
华天宝谨慎的朝着四周望去,幸好这会人不多,也离金玉满堂有一段路。
“吴老爷子,有话,好好说。”燕书煜没有露面,道:“天宝,去酒肆。”
“是。”华天宝应声。
吴仲怀抓着华天宝的手,还想说什么,华天宝应声道:“吴老爷子,为了吴家着想,还是到了酒肆,再开口。”
华天宝跟在燕书煜身边,就算没有世子的气势,敛容正色的时候,也半点不比吴仲怀差。
吴仲怀盯他,视线在马车上打了一转,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
“爷爷,你去哪了?外头这么晚了,天黑路小的,你可千万要注意……”脚下。
吴瑕的话说到一半,见着华天宝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了下来。
华天宝靠着车窗,轻声道:“没有人跟着我们。”
燕书煜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从黑暗的街道,走进酒肆,或许是刚刚陪着使臣,他今日穿着一件暗纹织金长袍,玉冠束发,腰间的玉佩晶莹剔透,温润而有光泽。
暖黄的光芒下,他矜贵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