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爷爷也在窥视永生了。
既然这样,他为何又要让我嫁给小翠,多一个人来跟他抢呢?
我又问:“徐福当年又是怎么回事?”
李老黑道:“徐福所为一直都是个谜,当今世上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一人一地。”
“何意?”我看着他,直接开启了灵眼,明目张胆的观察他的眼神变化。
毕竟一个掌握着大信息的人想说谎,那是可以说得天衣无缝的。
李老黑也不在意我用灵眼观察他,坦诚的道:“一人,指的是许婉容,她的身份极为特殊,徐福的事她都知道。”
“一地,就是现在集中了所有人目光的古族许家驻地。”
他眼神没有任何闪烁,所说的话,应该不假,而且跟我猜想的也一样。
一人一地,也只有他们了。
难得有这种机会,我接着问:“关于长生诀和长生祭坛,黑楼有相关的信息吗?”
李老黑摇头道:“世上只有许婉容知情,不过现在看来,你们不仅失去了许婉容的线索,还被拐走了一员猛将。”
说起贪狼,我也是心乱如麻。
破军的死已经让小翠失去了左膀,贪狼若是再叛逃,小翠的右臂也没了。
但人已经出海了,几个大妖过去还不够贪狼塞牙缝,更别提还有一个越了解越神秘的许婉容。
李老黑发现我黑了脸,识趣的收了脸上的笑容,尴尬的咳了两声。
我不悦的道:“你别往我心上捅刀子了,而且贪狼这事我们还没弄清,也请你们不要传谣。”
“那是,那是!”李老黑急忙附和。
见他识相,我也没再盯着贪狼的事想,调整了一下心态道:“李先生,我们都已经要深度合作了,我能不能问问,黑楼的背后到底是谁?”
我本以为问出这个问题,李老黑会翻脸,或是立马终结这个话题,结果他夹着声音道:“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
“黑楼一共有四个轮值主席,一个季度一换。而我们都不是黑楼真正的主人。”
李老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冰种玉牌放在桌上道:“这是黑楼的令牌,上面有一个背影雕刻,据说他就是黑楼的创始人,只不过,我们从未见过。”
“只知道,他还活着。”
七杀走后,我坐立不安,更无心睡眠。
当初我的命运被人窥视,二叔知道后带了两个江湖术士过来,帮我做了一个局,遮掩了命格,然后二叔就让我别管。
而这件事到现在也没有对我造成任何影响,以至于在来这里之前,我除了偶尔关心一下二叔的情况,几乎都快把这事给忘了。
没想到,情况会如此的严重。
第二天,李老黑和安雨桐都没有来,我也忐忑了一天。
还好天黑后七杀就赶了回来,说已经找到了二叔全家,把他们都送进了十万大山。
我不安的心,总算是踏实了一些,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不一会我也有了些许困意。
但我才躺下,二十四个车夫的气息就突然爆发,七杀也冷喝道:“谁!”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耳中就传来一个夹子音道:“李小哥,是我,李老黑!”
我急忙和车夫沟通,让他们散掉气息。
下一秒,不见房门推动,李老黑就凭空出现在房间里。
他穿了一身夜行衣,还蒙着脸,很不正常。
我正要问是什么意思,他就嘘了一声,用手势示意我让车夫封锁周围。
二十四个车夫的气息锁了整个小院后,李老黑才松了口气。
他坐下来,拉掉脸上的面纱。用一口纯正的夹子音道:“李小哥……”
我全身都是鸡皮疙瘩,急忙提醒道:“李先生,你喊我李阳就行。”
正常的声音,一口一个小哥也没问题。
但他这声音和面貌,实在是让我吃不消。
李老黑也不顾及我的感受,继续道:“李小哥,你前天提出来的条件,我们可以接受,不仅如此,古族许家驻地里的收获,你们不需要跟我们合作,我们也不会索要任何东西。”
他鬼鬼祟祟,还突然说出这种话,我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是心更沉了。
因为当一个人舍弃一个巨大大的利益,那就意味着他有更大的索求。
果不其然,我还都没问,李老黑就接着道:“不过前提的条件是,你必须帮我们除掉一个人,并取回他手里的东西,原封不动的交给我们。”
我这才搭话,问道:“能透露一点消息,要取的是什么吗?”
李老黑的瞳孔突然明亮了不少,紧盯着我,数秒后才细声道:“李公子,黑楼并不想与你为敌,也不想你变成下一个他!”
他这么一说,我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