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需要的时候,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做不了。
看到泉夏江走过来,岩泉一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及川彻一眼,然后转身回了青城的队伍。花卷和松川也跟着退开了,三个人默契地给她们两个人让出一小片空间。
及川彻站在原地,他的视线下落,落在她的右手上,那只手垂在身侧,已经不再滴血了,但整只手呈现出一种凝固的红褐色。
这只手、曾经是如何牵起他、如何触碰他,又如何握起刀柄、如何伸进同伴肚子的血洞里。
“笨蛋,又要哭鼻子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泉夏江低声说。
“我才没有要哭……!”及川彻的确原本没哭,但被对方故意这么一说,被他用力压在喉咙底下的酸涩忽然就涌了上来,冲得鼻腔发胀,视线都模糊了一瞬。
“我听见你给我打电话了,虽然我没接,但是我知道你在这。”泉夏江说,“……我知道你在,所以我才过来的。你们这不是帮上了很大的忙吗?”
“……你知道我在,所以才过来的?”及川彻用力地看着她,用全部意志力阻止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凝聚成更具体的形状,“……真的吗?”
“真的。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恐怕看到我们这副样子都要尖叫逃走了,所以还好你们在这附近,我很庆幸。”
泉夏江叹息,她的手下意识动了一下,还没完全抬起来就重新垂落了下去。
“所以别哭了。”
及川彻的视线追着那只放下的手,然后不管不顾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合拢,紧紧裹住了。
她的手好凉,指缝间还有一层湿意滑腻,是血还没有完全干透的触感。
眼泪大颗滴在交握的手上,把泉夏江砸得好痛。
唉,真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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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写完了写完了……做完你的做你的做完你的做你的(倒下
其他人都在偷偷地看泉夏江这边。
有人非常明目张胆。
五条悟瞪大眼睛:“竟然腻歪上了??”
夏油杰叹气:“受不了。”
家入硝子摇头:“啧啧。”
有的则偷偷得非常勉强,挤眉弄眼的。比如青城,还比如乌野。
田中龙之介原地着急:不好!这个阴险的及川大王使用了眼泪大法,菅前辈要落后了!
西谷夕更着急:菅前辈你也哭啊!!
菅原孝支:?
菅原孝支表情凝固:……我也要哭?
西谷夕双手合十虔诚地:眼泪、是男人的武器!而且菅前辈你没看到她超级吃这一套吗!
田中龙之介恍然大悟:好有道理!学习……
泽村黑线:别乱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