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十分糟糕。
感知到恶意的沈故知和他对视后笑了笑,脸上不带惊奇,只是挑弄地耸了下肩,半晌后竖了个大拇指过来。
没想着要得到他什么赞叹。
阮其灼站起身来。
陆洛言闻声微动,意识到他要走后赶忙抬头。
。
“来了?”
阮其灼几步上前,止住来人打算落座的动作。
一来就投怀送抱,迟扰有些受宠若惊。他盯着阮其灼明显喝醉的面庞看了几秒,越过他看往身后。
沈故知依旧坐着看戏。
而另一人。
明明是个陌生面孔,却活像是见到仇敌了一般死死盯着他。
“你……”,话还没出口便被人堵住。
阮其灼捂住他的嘴,也不多做解释,冷脸直接拉着他朝门口走去。
饮鸩止渴
这种避免修罗场,一心一意只顾及自己的“偏爱”,让本以为要看人冷脸的迟扰极为受用。
他乐得眉梢弯起,刚出门便就着被人拉的动作,反手用力一扯,将阮其灼抵在长廊铺砖的边墙上。
阮其灼眼神下移,觉察到迟扰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在他腰侧摸了一圈,眼神定在他脸上片刻便要凑过来接吻。
“干嘛?”
阮其灼偏开头,手心抵住他的肩膀,脸色谈不上好看。
“阮哥怎么还欲擒故纵。”
迟扰嬉皮笑脸,握住他的手腕又凑近了些,以为阮其灼这是翻旧账的前兆,为抢占先机还没说两句便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
“先前是我的错,明明知道哥不喜欢别人碰腺体,还偏要胆大妄为地尝试尝试。但这也是因为我对哥太过喜欢,不想哥去找别人,才想着做个标记,让他们知道哥是我的人。”
他委屈了脸,见阮其灼睥睨相视、未有反应,又弯下腰靠到他肩膀上蹭了蹭。
“我是真的很喜欢哥,这么久没见,想哥想得简直要发疯不可。”
他胳膊圈得很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处,再有一点距离,便要到腺体的位置。
阮其灼皱了眉,搡阻他:“要说话就直起腰来好好说话。”
先前便很不满意迟扰动不动就要像条大型犬一样趴他身上的习惯。
阮其灼曾经和他提过几次,但念在对方及时止损并没有过界触碰到自己的底线,便处处容忍,将这看作是他的小癖好没有过多计较。
但自从上回,两人做‘爱时迟扰死皮白赖地在他靠近腺体的位置印了好几个牙印,就这样还不满意,后面趁阮其灼沉溺于情’欲没反应过来,又偷偷将他用作遮挡的抑制贴撕开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