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说的话东倒西歪,让人分辨不清。
oga只郁闷了片刻,或许是察觉到了身边的阴影,突然抬起头来冲着阮其灼发火。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好看的话你就草我啊,看着人模狗样的,结果不还是个性。无能。”
浓烈的信息素和酒味混杂在一起,甜腻到令人作呕。
阮其灼直起身来,踏过台阶进入里间,走了好远,也还是能听到外面那人喋喋不休又难以入耳的各种脏话。
今天林知形不在。
路过前台,刚走了两步,便看到陆洛言蹲下身,正在捡散座旁的碎玻璃渣。
过了一会儿他收拾好转身,在看到阮其灼的瞬间,表情又像先前的很多次一样,顷刻生动活跃起来。
阮其灼没有动。待陆洛言将碎渣扔在垃圾桶里,又紧张地舔了下唇,脱掉被酒水粘湿的手套,小跑着来到他面前:“哥怎么会来?”
何必多此一举。
阮其灼抬头:“看到你消息了。”
陆洛言瞬间有些羞赧,缠着手指脸颊通红:“哥今天去参加聚会了吗?”
他眼睛发亮,心脏嘭嘭直跳,因为阮其灼穿了他挑的衣服,又因为不同往日,阮其灼正直白且露骨地盯着他。
“对。”阮其灼回答,又看向他因为紧张搓动的指腹,“应该快要下班了吧。”
陆洛言点点头,片刻后又想起什么,在周围环视一圈,“调酒师说今晚有事要早些离开,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他皱着眉,不想让人白跑一趟。
阮其灼止住他的动作:“不在也没事,我今晚本来就不太想喝酒。”
他嗓音淡淡,却是让陆洛言周身一顿,垂下眉眼小声询问:“哥今天心情不好吗?”
阮其灼摇头,有些吃惊自己的玩笑话竟然真能让他这么在意。
“想快点回家睡觉罢了,忙了一天有些累。”
阮其灼抬起头,见陆洛言还是一副不信的模样又轻笑了笑,“不喝酒,也没打算找人一起睡觉。”
这个时间点来酒吧除了喝酒,最大的意图应该就是找炮友。意识到这些的陆洛言着急摆手。
“要我等你下班吗?”阮其灼问。
陆洛言表情有一瞬呆怔。虽然闻不到酒精味,但这么温柔的阮其灼总让人怀疑像是喝醉了一样。
从陆洛言的表情就能看出他在想些什么。阮其灼垂了下眸,意识到或许自己之前真的对陆洛言很不好。
他吞咽了一下,这次直接带了肯定的口吻:“下班后过来找我,我送你回家。”
陆洛言还未说话,便被招呼他收拾东西的苏幕一嗓子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