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形在倾韵见过不少阮其灼的旧情人,自然清楚依照阮其灼的脾性,如若真的不喜欢,根本不会给那人接近自己的机会。
想当初迟扰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阮其灼和他做上一次,不然也不会关系断了,还总是不死心地过来招惹。
虽说林知形并不看好阮其灼和陆洛言这一对,但年轻alpha短短几周,就能让阮其灼对他从“拒绝”到“接受”,使得手段想来应该比迟扰要高明的多。
可林知形观察了半天,发现陆洛言除了像只有分离焦虑症的小狗般,动不动就眼巴巴地偷看阮其灼外,再没有其他正经用作追求人的手段,简直比小学生送叠纸爱心还单调简陋。
阮其灼说着不搞纯情,结果却是被这种小伎俩吸引去了视线,真不像个纵横情场多年、还片叶不沾身的潇洒客。
林知形暗地里腹诽,见陆洛言将要走过来后才深吸口气,跟眼看着就是在刻意等人的阮其灼说话:“毕竟还是小孩,你想玩也注意点,别最后让人走不出来。”
他说完又稍微停顿了下,提醒道,“而且萧鸣休就快回来了。”
阮其灼来时没有点酒,坐在这半天,进到嘴里的也就只能路过甜品店时买来的半块蛋糕。
他对林知形的前半句早有预料,偏偏这后半句,因为林知形跑得快,都没来得及反驳。
阮其灼感觉右眼皮突突跳了两下,让本就酸累的眼睛当下只想闭目养神一会。
他按了按眼角。
近期失眠严重,还总是做噩梦。对比之前的生活习惯,阮其灼想了半天,总觉得这段时间的心神不宁和过久的清心寡欲脱不了干系。
以往写作没灵感、或是对生活打不起精神,他总会想着通过做。爱来打发时间。
但昨晚刚招惹了陆洛言,还过界亲吻了。虽说陆洛言表现得像是不想和他做。爱,但阮其灼总觉得如果他再去找别人,陆洛言准会哭得稀里哗啦地找上门来。
所以他先发制人来了倾韵。
。
“哥。”
阮其灼睁开眼,闻声扭过头去,见陆洛言正抱着餐盘,用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盯着他不放。
这个点来店里的人不多,周边寥寥几人不是在吃酒,就是聚在一起玩酒桌游戏。
阮其灼早上起来后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从起床,一直到打定主意来倾韵这期间,都没在微信上回复陆洛言给他发的消息。
他本以为依照陆洛言性格,准会在他刚来倾韵时,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刷存在感。
没曾想,几个小时不见,alpha耐心倒是涨了不少,脸上的表情也一改往常,严肃得令人有些新奇。
“哥是来找我的吗?”
男生语气强硬,搬出来的气势很足,但捏着餐盘的手指却慢慢收紧,怕从阮其灼口中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今早从阮其灼家出来后时间太赶,给陈栢厉打电话他也不接,陆洛言只好自己骑车回家里换衣服,但距离远,即便他再怎么迅速,到便利店时还是晚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