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其灼放下筷子时一并牵动着陆洛言的手抽搐了一下。
“不是你说的住宿不划算吗?”阮其灼偏过头,目光接触到陆洛言洗出来放在旁边当饭后甜品的几颗鲜红的草莓。
他说着拿起来,塞一个进嘴里,腮帮子鼓着,“我这里还有空的房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住在这里。”
草莓的口感有点凉,阮其灼舔了下嘴角,去扯了张餐巾纸,将嘴擦干,但唇色依旧很红。
陆洛言神情恍惚,从这么确切的言论中可以得出“阮其灼正在邀请自己同居”的结论,可前不久他明明还在躲着自己
又回想起刚才的吻,陆洛言摸了摸自己的嘴皮子。
“那我是以什么身份住在这里呢?”他喃喃出声。
情人?金丝雀?固定的炮友?
陆洛言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刚才听到耳朵里的话还有一层更隐秘的意思,难道阮其灼是想包养他吗?
“陆洛言?”
男生的表情转变比川剧变脸还要离谱,阮其灼见状叫了他一声,本是想即刻住嘴的,但看着桌上堆的满满的草莓,还是没忍住又去拿了一颗。
“你也可以再考虑考虑,住在这里不用你花钱,平时的食宿费我来解决,你负责做饭就可以了。”
做饭?陆洛言歪了下头,见阮其灼一颗接一颗吃着草莓,甚至因为餍足,向来舒展开的眼尾都微微眯起。
“哥哥觉得我做饭好吃?”
阮其灼看向他:“挺不错的。”
陆洛言脸色又一变。阮其灼以为他不高兴是因为寻求认同的欲求没有得到好的回应,于是轻轻笑了一下。
“你不是不想我去倾韵嘛。你在这里住,我每天吃好喝好的,或许就没那么频繁地想去喝酒了呢。”
阮其灼总是用平常的语气说出些意味不明的话。
陆洛言咬了下下嘴皮,对上阮其灼那双含情目,差点控制不住将“吃好喝好”都曲解到别的地方去。
但他心里还是别扭,阮其灼留他根本无关其他,只是因为他做饭好吃嘛。
就没有一点点是因为喜欢他吗。
陆洛言微皱着眉。
阮其灼这下是真的疑惑了,他短暂思索了片刻,又紧接着问:“是觉得上课不方便?”话说联大离他家不过两条街,平时走路过去用不了十几分钟,应该不会有这方面的顾虑。
阮其灼顿了顿,见陆洛言一副为难的模样,大方地再次开口,“嫌麻烦的话平时我开车接送你也可以,提前联系我就行”
“不是。”陆洛言打断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纠缠在一起,看着阮其灼支支吾吾地开口,“可我是alpha。”
从刚才开始,萦绕在身周的信息素气息只增不减,陆洛言情绪激动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阮其灼早就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