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其灼早有预料他不会收,所以并没有再劝告。他垂着眸,盯着陆洛言发过来的表情包看,好奇陆洛言对其他人也会这样吗?
又是一阵震动。
陆洛言:哥哥我今晚可能不回家。
陆洛言:有个社团的聚会要一直到很晚。
陆洛言:[哭泣jpg]
“学弟?”
迎面走来个戴眼镜的男性alpha,是联大数学竞赛社的副社长,也是陆洛言的直系学长。
他在隔壁的位置坐下,从兜中掏出一根烟点燃,问,“在干什么?”
这里是休息区,窗户大开着,但烟味还是很浓。
陆洛言将手机暗灭:“和家里说一声迟点回。”
“没记错的话你住校外是吧。”学长看着他道,“父母家离学校比较近吗?”
陆洛言浅笑了笑:“不是父母,是很亲近的哥哥。”
很亲近的哥哥?学长看看他的神情,又想了片刻。
“既然家里有人等着,聚会提前溜就好了。”
陆洛言表情有些懵,询问:“可以吗?”
他刚入社不久,这是参加的第一次社团聚会。上午在社团商讨时,好多学姐学长说社团聚会的宗旨是“通宵夜谈,不醉不归”,还扬言一个都不准走。
陆洛言清楚这些只是夸张的说法,但有了上次的经验,为了避免阮其灼为了等他强忍着不睡,他提前和阮其灼说了谎。
学长一副在看单纯小孩的表情,轻笑了笑。
“别被他们唬住了,什么社团聚会,都快成单身派对了。”他说着又抽了口烟,朝着窗户的方向吐净,“你这有对象的不来也罢,来了也是不能吃的肥肉,省得人看多了遗憾。”
陆洛言抿了抿唇,脸色有些红润。
学长拍了拍他肩膀:“没关系,有学长学姐刁难你的话我跟他们说。”
他说着将烟湮灭,看着陆洛言又笑,“毕竟回去陪对象才更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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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其灼放下手机,胸口像被块石头压着,让他感觉有些烦闷。
腺体热烫的感觉更加明显,阮其灼歪过头,用手指压着那块按了会儿,又瞥了眼自己腿面上陆洛言的衣服。
他皱了下眉,最终还是没忍住,来到alpha的房间。
陆洛言三天两头不着家,用的理由总是那几样,聚会、作业、兼职,阮其灼对大学的社交生活没有那么了解,但陆洛言并不像是个喜好交友的性格。
阮其灼陷入床榻,由于长时间的缺席,即便是最容易留下信息素气息的被子里也已经没有多少味道。
阮其灼呼吸着,像是跌入深海的人在迫切寻求氧气。
发情期对alpha信息素的渴望已经冲破他的理智,先前他会用频繁的性爱来压制这种欲望,可现在这种简单又好用的方法被人为禁止了。
阮其灼深吸了口气,从鼻间寥寥的几点清香中,回忆起第一次见到陆洛言时对方殷切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