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其灼吃软不吃硬,他刚才说话语气像质问,惹他生气了。
陆洛言哭着,可他好怕阮其灼真的会丢下他一走了之。
“我不行吗?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和哥哥亻故爱,我会听话的。”陆洛言抓着他的一片衣角,心脏像被绞着一样抽痛。
阮其灼这才抬眼看向他。
陆洛言立马掩住哭,咬着下嘴唇,迫切地想从阮其灼口中听到一点点关于他在乎自己的话,就算模棱两可,就算只是哄骗他一下,就算只是假装犹豫
可阮其灼只是沉吟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
“喝了酒第二天会头疼,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是工作日。”
又是一阵碰撞声,四周彻底安静。
陆洛言感觉眼前的空间好像扭曲着,他抹了把脸,摸到一手的眼泪。
再出门时却只看到下降的电梯楼层,外面早已空无一人。
最最清醒
酒店内。
有了电量的手机刚开机就跳出成百上千条消息。
不合秦炀心意的是,这里面除了和他有过露水情缘的朋友们淡薄调侃的风凉话外,还有几条来自家里。
【在哪儿?】
【回国了立刻回家,秦炀我告诉你,这次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人你想见也得见,不想见也得见】
【卡停了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周三下午六点,在这之前要是回不来,错过了和那边约定的时间,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越到后面威胁的意味越强。
秦炀啧了一声,假装没看见,返回微信首页,点开零钱。
里面几百不到,都不够他撑下一天的。
秦炀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接触到柜台上放的那两瓶红酒。
他订的是个情侣套间,里面的配置不错,还有高脚杯、启瓶器。
秦炀打开酒瓶,在杯中倒满,来到靠近窗户的桌前坐下,这才注意到房间正中央粉红色格调的床上还被贴心地撒了不少花瓣。
秦炀喝了口酒,伸手到床单上拿了片花瓣放在手心。
花瓣很新鲜,可以看清上面淡淡的纹路,用手指抚摸按压时可以感觉到它的柔软,闻起来的味道清淡。
秦炀突然想到了阮其灼,在烈酒的加持下,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
秦炀:什么时候来,518室
秦炀拿手机发了语音过去,在等阮其灼的时间里又自顾自地喝了不少酒。
门响时秦炀正合着眼皮差点睡着。
刚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朦胧,他看到阮其灼进门时手里提着袋东西,但没有看清。
秦炀猜测里面应该是安全套之类的,毕竟阮其灼总是嫌弃酒店自带的不怎么干净。
“安抚完了?”阮其灼让他等得有点太久了。秦炀撑着半边脸,朝他举起杯,“要不要过来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