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自弃的表情又出现了。沈故知看着苏幕心想。
“我和萧鸣休的事,都是阮其灼告诉你的?”
沈故知歪了下头,猜不透他语气里的到底是不是责问,“没有,他没和我说什么,只说你们是闹掰的朋友。”
“你信了?”
沈故知点头。
苏幕轻笑了一声,要是普通朋友倒是好说,他就用不着这么难受了。是因为他是beta吗?阮其灼说他们是朋友,沈故知也就这么相信了。
沈故知被他这一笑勾起了兴趣,见状接着问:“不是朋友吗?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苏幕咬咬牙,将笔收回,觉得用不着犯难。
虽然沈故知固执地说阮其灼和萧鸣休不可能,但他俩的矛盾即便再不可磨合,也比不过一个超优质alpha和beta的不可能。
“听名字不就听得出来。”苏幕抬头看着沈故知,自嘲道,“beta,备胎呗。”
亲吻试验
秦炀的订婚宴定在周三,地点在零城市中心的一座豪华宴会厅。
舞台上方悬着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透过水晶折射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点。
自宾客到达后,几方交涉,成群成对的画面在大厅内屡屡上演。
订婚流程稳步推进着,秦炀在关键场合颇守礼数,如今和苏则芸的订婚仪式已进行到末尾阶段。
“最近身体还好吧?”
沈故知不知何时挤开聚拢的宾客,挪至他身侧。
阮其灼扭头,看到他手里捧着杯味道清冽的酒水,拿来自己的却是一个点缀着草莓切片的慕斯蛋糕。
阮其灼点点头,没接。
沈故知上次联系阮其灼时正在他发情期。
他对阮其灼的腺体病症早有耳闻,从之前某次来找阮其灼叙旧,刚进房间却闻到一股alpha信息素味道时沈故知就有了思量。
这会儿只当自己表哥在那小鬼的安抚下成功度过了发情期,对其中的变故一概不知。
沈故知将蛋糕重新放回甜品台,跟着阮其灼一起继续盯着台上。
他和秦炀不熟,来是因为阮路说他应该来。
沈故知喝了口酒,又偷摸瞧了下阮其灼的侧脸。
他身穿一套剪裁极佳的深黑色定制西装,领带打得规整,墨蓝底色上绣着细若蚊足的银色暗纹。
这套装束和他平时的穿搭区别甚微,但因为所处环境的渲染,让见惯了他肆意模样的沈故知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沈故知以为阮其灼的冷漠是在长辈多的地方不自在。
毕竟从迎宾入座起,阮其灼就像个进入花园闲逛的猫般,既没有谦和的脸色,又没有和任何人交集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