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排斥
阮其灼不像萧鸣休一样,心里想什么都会挂在嘴上。
他心里兀自揣度着。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不论从萧鸣休的行为还是言论来看,秦炀凭借一场打架就得出的结论不过是无稽之谈。
他来也只不过是想确认两件事。
一、萧鸣休是健康的;二、萧鸣休依旧讨厌他。
现在两个事情都已证实。
事到如今,阮其灼也懒得去计较远在j国的萧鸣休是如何知道他在零城的作风的。
反正无论是经过怎样的渠道,最终的结果就是,年仅二十一岁的萧鸣休对他的行为处事依然十分抵触,抵触到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都很正常。
萧鸣休骂过后,四周再次陷入沉寂。
宴会厅外放的背景音乐和宾客的谈笑声交织传来。
萧鸣休脸色冷冰冰的,他烦透了阮其灼的逆来顺受,看到oga水波不惊的侧脸,他心里更加窝火。
他刚想再说两句,却突然听到车轮滚动的声响。
不远处,两名服务生推着银色的餐车从后厨方向缓缓出来,车身上叠放着刚收来的空餐盘。
他们没想到这里有人,脸上震惊了几秒。
阮其灼同时注意到。
“去前厅吧。”他这样说,随后转身就走。
瓷盘边缘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萧鸣休眼神涣散又烦躁,他在后方跟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稳定信息素的口含片。
两位服务生通过。
却没曾想拐角处还有一个。
走在前的阮其灼一时不察,为避免和餐车相撞,猛然往后退了一步。
“嗒——”
刚倒在手心的药片和盒子一起飞了出去。
光滑的瓷板地面上映照出两人重叠的身影。
在萧鸣休的视角下看不到车,他视线首先跟随掉出去的药片平滑地移动了半程,后才感受着来自胸前坚实的触感。
成年oga轻薄的重量对萧鸣休而言不算什么,他用被挤掉药片后空了的那只手顺手扶住阮其灼的腰。
小腹方才被阮其灼曲起的手臂重重肘击了一下,他稍弓着背,盯着阮其灼的头顶,鼻间出气,吐槽道:“你怎么这么冒失,现在走路都走不稳当了?”
推餐车的服务生闻声冒出头。
萧鸣休这才注意到还有其他人。
服务生脸涨得通红,看见有人被他撞翻后赶忙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注意,撞到您了,实在抱歉!”
萧鸣休愣了片刻,这才清楚原委。他深吸口气,冷冷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