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杞天和沈故知在服务生的指引下到来,一并到来的还有秦故。
萧杞天和沈故知都是alpha,在同性更优者释放的信息素的威慑下,要走上前属实困难。
眼见廊道内针锋相对的场景,秦故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缓步迈着,朝着萧鸣休走来。
“出来没带稳定剂?”他边说边在自己的口袋里摸索,“也真是出乎意料,本来这么长时间你对信息素的控制能力应该和同龄alpha差不了多少,只要不情绪过于激动”
秦故停顿,扭头和阮其灼对视了一眼,朝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快走的意思。
萧鸣休怒目圆睁,眼神还是盯着阮其灼,看着那alpha揽着他将走,他不自觉往前迈了一步。
肩膀被秦故用手抵住。
“喝药。难不成你想害死他?”秦故放低声音冷冷道。
萧鸣休怒意不减:“我怎么会害死”
秦故道:“我记得手术前就跟你说过后果。”
“你说那只是概率。”萧鸣休急切道。
“所以你是在赌那百分之一的概率?”
秦故从黑色的西装口袋里掏不出任何东西,或许说他根本就没想到,在侄子的订婚宴上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朝四周看了看,很快发现地上那团突兀的“垃圾”。
“现在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应验了,你觉得很奇怪?”秦故面无表情地说些风凉话,将皱巴巴的“垃圾”捡起。
方方正正的纸盒已经彻底变了形,棱角被捏得塌陷下去,褶皱的纸面上还留着清晰的指印。
秦故把纸盒展开,确认了名称,再掀开已经破裂的上顶盖。
本该是圆整的白色药片,此刻全成了细细的粉末,混着几片破碎的药渣,簌簌地沾在纸盒内壁上。
秦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随着阮其灼离开,萧鸣休的信息素也被他挣扎不可分辨的情绪所影响,渐渐消散。
萧杞天走上前,对着秦故说:“我去外面买药。”
“算了。”秦故丧气地摆了摆手,“你开车了吧?”
萧杞天点头。
“直接带他去医院,看下腺体情况。”
“这么严重?”萧杞天有些吃惊。
“都说契合度为零了,能不凑一起就别凑一起,这还是另一个人腺体损伤放不出多少信息素,不然情况只会更糟。”
秦故一口气说完,言罢又看向给他额外增加工作量的萧鸣休。
alpha眉峰紧蹙,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远,里面的暴怒和震惊均已消弭,沉淀为一片死寂的茫然。
秦故将已毫无用处的药盒连同粉末一起扔进垃圾桶,随后从口袋里拿了张湿巾擦手。
“而且你看他这失了智的模样,去检查下总不会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