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其灼这几天没闲着半分,现在好不容易解决了和萧鸣休之间的难题,为了在初雪前能和陆洛言以正当的关系毫无后顾之忧地见上面,还是得趁早把事情解释清楚才行。
虽然以阮其灼的名声,就算解释了那不是“包养”,堆积成山的前任和常年混迹酒吧的作风,也足够让人跌破眼镜,大喊着“离我家孩子远点儿了”。
阮其灼咬了咬指尖,他心里有些没底
视频通话的铃声响起,将车内宁静的气氛打破。
阮其灼深呼吸了一口,换上副轻松的表情,随后才按了接通。
“哥哥。”陆洛言漂亮又急切的脸蛋占了整个屏幕,他开口就问,“哥哥现在在车里,准备回家了吗?”
“嗯。”阮其灼点点头。
“是不是最近没有好好吃饭?”陆洛言皱着眉。
阮其灼道:“别冤枉我,没好好吃饭可不是因为我不想做。”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报告,将手机的摄像头翻转,照着让对面的陆洛言看。
陆洛言的背景还在家中,他穿着居家睡衣,眯着眼看了半晌,突然脸涨得通红。
“怎么会。”
陆洛言年纪还小,就算是假的也把他吓得够呛,用手背抵着下半张脸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再次开口,“不是都做好防护了,是因为做得太久了吗?”
阮其灼故意晾了他一会儿,直把人盯得心虚,目光游移不定地东瞟西转后才摇摇头。
“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命定之人。”
对面的陆洛言转回眼神,他喉结滚了滚,“哥哥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阮其灼挑了半边眉。
陆洛言眸中又浮现出失落的神情,他回复:“没什么。”
失落了这么多次还是没有想要开口的打算,阮其灼轻叹了口气。
“忘了确实是我的错,但要怎么办呢,需要我穿越到三年前,打那个混蛋的自己一拳才能消气吗?”
陆洛言轻皱了下眉,长翘的睫毛垂下:“哥哥想知道吗?”
从开始同居后陆洛言提了这件事不止一次,如果这真是陆洛言对他钟情的原因,阮其灼当然很想知道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其灼点点头。
对面的陆洛言抬起眸,脸上的红晕不减,他嗓音低低的:“那哥哥来找我吧。”
陆洛言应该存着什么坏心眼儿,不然根本没必要将能在视频里讲清楚的故事转移到线下。
阮其灼直觉感觉到危险,但如果放弃这次机会,本就心里不满的陆洛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次同意帮他解除疑惑。
所以阮其灼还是来了。
上次来这里是几天前,阮其灼轻车熟路地开车进入小区,绕了几个弯。
只见男生穿着藏青色冲锋衣,内衬是件黑色的连帽卫衣,黑色运动裤和白色运动鞋,正规规矩矩地站在单元楼下的楼梯口,身边放着个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