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在跟我求婚吗?”
陆洛言说完这句就低下头,将下巴缩在衣领里,耳朵根红得像是要滴血一样。
怎么差距这么多?阮其灼呆了几秒。
他捂住脸,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说实话,阮其灼提到腺体不过是为了回复陆洛言询问他的那句,是不是很在意陆沁稚的看法。
他当然在意,若是不在意,之前干嘛委屈了自己让陆洛言搬走。
但他又不想在意。
所以他告诉陆洛言自己的身体状况,想靠陆洛言的深情将单纯的alpha锁在自己身边,也不管外头的人怎么说,谁或者谁同不同意,只要他们两个你情我愿就行。
阮其灼一路上都在想自己的想法有多恶劣,他也以为陆洛言是因为发现了他的用意所以才沉默不言,结果
结果……
从耳尖漫起一层薄红,顺着脖颈爬上下颌线,阮其灼放下手,素来清冷的脸上像是被胭脂轻轻晕染过。
阮其灼滚了滚喉结,抬手拽住陆洛言的衣领口,将还沉浸在心跳如雷的喜悦中的男生拽着瞪大了眼。
“谁跟你说‘离不开’是求婚的意思?”阮其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隐隐的怒意。
“哥哥生气了?”陆洛言吓了一跳,怕自己说的话给阮其灼压力,他赶快解释,“不是,哥哥不想结婚也没关系…可以等哥哥能接受的时候,我永远不会离开哥哥的…唔……”
双唇刚一贴紧,阮其灼便在陆洛言下唇处咬出一个小小的豁口。
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自己一门心思想了千米远,可对方就清清白白地站在离他不过一米的地方,开心地尾随着他绕圈。
阮其灼真不知道该说陆洛言单纯还是傻,他就从没想过自己是个很自私的人吗?不论是初吻、重逢时接吻、同住还是现在接他回来……说到底不过都是阮其灼为了一己之私向陆洛言提出的要求。
他清楚陆洛言不会拒绝,所以才这么胆大妄为,清楚陆洛言根本不会讨厌,所以才说话做事前都没考虑过后果。
心脏跳得有些聒噪,整张面庞都被染红。
卧室的门被完全推开,陆洛言走进来。
他被咬了也不喊疼,只是看着阮其灼的脸色,见阮其灼不抵触后才唯唯诺诺地环住对方的腰,伸出舌尖舔了舔已经弥漫到嘴边的血腥味儿。
“哥哥。”他低低唤着,用鼻尖蹭了蹭阮其灼粉色的脸颊,“不要咬我。我也离不开你,不要让我离开你。”
阮其灼眉头又蹙起几分,他觉得陆洛言分明读懂了他的话,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不待阮其灼理清,柔软又带有湿意的嘴唇突然吻在他嘴角。
陆洛言倾身过来,按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拉链,将在摩擦间总是发出声响的外套脱了下来。
缠绵的水声响起,舌尖被对方含住,热烫的触感传递着电流般的颤麻。两人的呼吸被彻底打乱,唇舌交融着,吞咽间都是对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