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你的孙子是个弹簧?”这种情况下,任谁第一时间注意到的都会是扣球的日向。
“嘻嘻。”小夏听到节男对哥哥的形容,很不客气地捂着嘴巴偷笑,注意一位熟悉的老者背着手向他们这边走来,小夏主动跑过去牵起鹫匠的手。
经过昨天一天的相处,她对眼前这位令所有白鸟泽高中排球部队员都畏惧的老爷子满是亲近。
“原来是锻治来了。”一与看到鹫匠的身影,抬手和他打了个招呼,鹫匠冷哼一声,小心翼翼地牵着小夏的手,走到了一与身旁。
他们三个人加小夏三老一少的观赛阵容,引起不少周围观众的注意。
比赛开始之前,两队队长分别去猜硬币,日向与影山站在网边注视着朱雀可靠的背影,直到身旁有一个声音传来,“你们队长每次猜硬币都会赢是真的吗?”
日向与影山侧过头,毫不费力无须仰视便可以直视来人的眼睛,因为那个人是穿着自由人队服的西谷。
被对方自由人在赛前搭话,日向与影山都有些不知所措,但日向从小走到哪里都能交到朋友的性格,注定证明了他不会局促过久,反而很快就与西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天。
“我没有见队长猜硬币输过几次呢。”
“这么厉害?所以他真的是道士家族的传人吗?听说你们光仙还有贵族出身的选手,以及寺庙的继承人,你们排球部很有意思的样子嘛。”西谷甚至隔着网拍了拍日向的肩膀,可以看得出来他对光仙排球部的了解都来源于道听途说。
“朱雀前辈确实是道士家族出身,绫小路前辈是从京都来的,田沼前辈,也就是我们队的自由人,他的爸爸是寺庙的住持,”影山也老老实实地回答西谷的问题。
听到自己的名字,田沼抬头看向两个后辈,却发现对方已经和西谷聊了起来。
“噢,田沼君,我知道你们排球部的自由人,他的挑染刘海很酷!”西谷竖起了大拇指,田沼竖起了耳朵。
还没等他们再多聊几句,两队的热身时间已经结束,比赛即将开始,监督正在喊日向与影山的名字,于是他们向西谷道别。
“你们见到西谷了吧,觉得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安西凑到日向与影山身边,小声地询问他们对西谷的初印象。
“感觉那位前辈性格还挺好的。”
“嗯。”影山也认可日向的想法。
“他在场下确实看着很让人亲近,但日向你记住了,今天这局比赛里,你最应该注意的就是西谷夕。”安西指了指一旁从一开始就严阵以待,眉头紧锁的安井前辈,“西谷可是接起过你们安井前辈连续三次暴扣的自由人。”
当年被朱雀邀请入队的田沼因为沉稳的性格,以及灵敏的反应力被选为自由人,一开始的他只是按部就班地接受队内的安排,并没有任何争夺正选的胜负心。
直到初二那年的县预选赛上,他作为替补站在场上,闲暇扭头去看隔壁千鸟山与白鸟泽的比赛时,恰好看到千鸟山陷入危难局势之中。
原本的自由人因为受伤被换下,一年级的西谷临危受命上场,接连三次接下牛岛的暴扣,一战成名。
田沼看着握紧拳头,高举手臂被队友簇拥在中央,脸上洋溢着自信笑容的西谷,第一次对自由人这个位置产生了归属感,甚至是憧憬。
从出生开始,田沼就知道自己的一生早就被安排好了,与同为寺庙继承人出生的五十岚不同,他从未想过要成为一名职业运动员,或者寺庙住持之外的职业。
小时候的他也曾憧憬过成为英雄,但在寺庙寂静的环境中成长,他的心已经不再为那些英雄故事而掀起波澜,直到他看到临时被换上场,力挽狂澜成为拯救队伍英雄的西谷时,他听到了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在那之后,那个只是为了应付学校的社团要求,而答应朱雀邀请的田沼变了,他开始勤加练习排球,甚至在每天诵读完经书之后,都会在家里的院子中练习排球,父亲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他只是漠视田沼的改变,直到他留长并挑染头发。
但在田沼打出成绩之后,他的父亲又对他的改变视而不见了。
无论父亲怎么改变想法,田沼不在乎,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和其他的队友不一样,高中后他会去佛教学院上学,再也不会有机会打排球,参加社团了,而且就算有机会,队友也不再是现在的光仙的队友们了。
在最后一年,他想要和队友并肩作战,前往全国的赛场,也想和自己心中的英雄,也就是西谷夕在场上较量一番。
“话说,你不觉得对面那个田沼,在挑染了刘海之后变得很强吗?”而此时,千鸟山的队员们也正在讨论他们接下来的对手。
千鸟山初中,是县内有名的排球强校,虽然西光台也是老牌强效,但这两年他们的队员良莠不齐,只有一个出众的东峰也孤掌难支。
而千鸟山不仅有着被称为天才自由人的西谷,还有一众实力不俗的攻手,刚刚说话的便是千鸟三的三年级主攻手兼队长濑户悠,从初一开始他便与田沼交过手,只不过那时沉默寡言的田沼并没有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反而是和他轮换的自由人好像还有点意思。
直到这两年,田沼突然像是开了窍一般,不仅坐稳了光仙主力自由人的位置,而且还追求起了时尚,开始挑染头发!
再看看他们队内的正选自由人西谷,他也有挑染刘海的习惯,这让濑户不由得发散联想:是不是我也去挑染一个刘海,就会变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