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比赛开始之前的猜边结果,第二局率先发球的是音驹,研磨走向发球区。
他现在也不擅长使用跳发球,他的体力也不允许他熟练掌握跳发,不过研磨将上手发球的准度练到了极致,这可是废了他好一番功夫。
现在的研磨,只要他想,就可以将球发到任何一个位置,当然还有一个技能,是研磨苦练了许久,就是为了与日向再此相遇较量时,可以拿出来。
哨声响起,研磨站在底线前,将手里的球上抛发球,这一球的高度并不是那么可观,就在所有人以为这是一次发球失误的时候,这一球擦过球网,随后以不规律的轨迹往下坠。
西谷及时反应过来,将这一球接了起来,随后传到了网前。
“有西谷这样的自由人,怪不得乌养前辈会采用那么冒险的进攻方式。”一直暗自观察乌野的黑须监督点了点头,与此同时,他看向一旁的北,“信介,你热身一下,做好上场的准备。”
虽然北在正式的比赛之中很少获得上场的机会,不过在日常的训练赛中,他还是要上场保持一下手感的。
第二局将他派上场,是黑须监督原本的计划,而且他们的对手枭谷拿下了第一局后,士气高涨,反观稻荷崎这边,宫侑与宫治有些躁动,所以需要一个镇得住场的上去。
看到北前辈要去热身后,第一局结束后一直在复盘上一局的宫侑,立刻就将自己的状态调整过来了。
“阿侑,上一局比赛已经结束了,你现在的重点是接下的比赛,”走向热身区域的北在路过宫侑的时候,轻声提醒道。
“是!”宫侑立刻站直了身体。
这就是北前辈,宫侑眼里稻荷崎旗帜的践行者。
每个队伍都进入了第二局的比赛,磨合的练习赛为了可以尽可能地和不同的队伍交手较量,所以都是三局两胜制。
“最后提醒你们一下,输掉的队伍可以要绕场鱼跃的,”在第二局开局,西谷接起了研磨的擦网发球后,系心在一旁冷不丁地提醒道。
不过他的话对自己的队员没有任何影响,他们已经沉浸在了比赛之中,西谷的这一次救球,点燃了乌野队员的肾上腺素,既然西谷可以将这么惊险的擦网球接球来,他们自然不会辜负自由人的接球。
影山起跳的同时,乌野的其他队员同时开始助跑,与别人的
第一节奏跑动不同,日向从人群之中跑了出来,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在其他队员还没有起跳的时候,他已经完成了起跳。
日向的身影在空中是那么的显眼,不过现在音驹为了应付他们的同时间多发位置差进攻,所以干脆地放弃了拦网防守,而是采用地面防守的方式。
他们只需要接球就好了,球一旦离开主攻手的掌面,那就是他们与球之间的速度竞争。
跑出来的日向成为了影山的选择,而看清音驹队员想要做什么的日向,也不是毫无准备,看着音驹队员在场上均匀地分布,日向立刻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挥手扣球。
在列夫的瞳孔之中,倒映着日向的脸,与他扣球的身影。
排球擦过他的面庞,向列夫身后的底线与边线的交界线而去,边裁意识到这是冲着自己来的,立刻俯身认真观察。
列夫回过头,那双翠绿色的眼中,倒映着排球落在边线上的那一幕。
边裁看的清清楚楚,于是挥旗示意主裁判——日向的扣球得分。
“研磨,发球擦网是个很厉害的招式,”日向得分后,看向网对面的研磨,随后又笑了一下,“不过这样是不够的。”
研磨愣了一下,此时的日向在他眼里,与当年初识还有一些青涩的他有所不同了,三年的全国大赛,将他历练成为一个真正的王牌。
此时日向眼里对比赛的志在必得,是木兔那样的王牌才会有的眼神,而他也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无愧全国六大主攻手之名。
“翔阳,你成长得更好了,”研磨笑了一下,“也变得更有意思了。”
两位选手在网前交谈,而列夫似乎还沉浸于日向刚刚的扣球之中,直到他听见直井教练在场边的感叹,“还好这一次请了专业的裁判团队,就连边裁都配备了,毕竟有一个压线技术出神入化的攻手在。”
与此同时,边裁也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这个外快不好赚。”
他是职业的裁判,也决判过许多全国级别的赛事,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吹有日向的比赛了,这个动态视力好得过了头的攻手,每每将排球扣向边线的时候,他都要提高自己的注意力,免得出现误判的情况。
毕竟他们可没有高科技的电子监控,可以回放每一个扣球的瞬间,所以只能依靠自己的肉眼,一场比赛下来,眼睛酸涩疼痛也是常有的事。
“列夫,面对日向的球,可不要轻易判断是否出界,他是一个可以将球扣到任意位置的攻手,”夜久也走过来提醒了列夫。
在比赛开始之前,他们就提醒过列夫日向的恐怖之处,不过他们的口头提醒,远远比不上列夫的亲眼所见。
为了让他明白眼前这个同龄的对手有多强,即使是牺牲这一场比赛做实验,也是在所不惜的,因为虽然列夫在比赛的时候表现得十分青涩,可他们都看得出来,列夫的基础扎实,身高优越,是音驹进军全国的最后一块版图。
在列夫可以成长之前,音驹可以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当影山将球发出后,夜久又将球接起来后,乌野发现第二局音驹的每一个队员,都卯足了劲接球,他们用接球维系起了比赛,让研磨尽可能地给列夫喂球,熟悉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