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与自己想象中的王牌是不一样的,他没有高大的身躯,也没有有力的臂膀,可他的技术娴熟,总是能以别人想象不到的方式去得分,即使是在比赛最关键时刻,他的大脑也一直在思考着得分的方法。
这就是日向能够成为全国级别主攻手的原因,而且他不是在高中之后才变成这样,而是在初中的时候,就已经逐渐走向成熟。
“原来还有这样的王牌,”列夫轻声说道。
“翔阳是很优秀的王牌,列夫,这可不是我骗你的。”研磨听到了列夫的自言自语,“在看到他的表现后,你还想想着做王牌吗?”
列夫先是一愣,随后握紧拳头,露出了志在必得的表情,“研磨前辈!我可不会轻易改变我的想法的,我一要成为音驹的王牌!”
“在成为王牌之前,你还是先把惩罚的鱼跃做了吧,”夜久不痛不痒地踢了一下列夫的脚后跟。
想起输掉比赛的惩罚是绕场鱼跃一圈,研磨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看完乌野与音驹的第一场比赛结果出来后,清水就对自己身边的仁花吩咐道:“走吧,我们去准备午饭。”
虽然体育馆配备了食堂,不过制作可是他们排球部自己的问题,所以这次许多队伍带来了后勤的队员。
作为排球部的经理,仁花与清水也需要负责这项工作,她们走向门口的时候,枭谷的两位经理也立刻跟了上来。
乌野与音驹在过去的两年里总是会一起合训,有的时候,东京的枭谷也会加入进来,所以清水与枭谷的两位女经理关系还算不错。
“今天午饭的菜单我们事先已经根据有的食材,做了一个初步的计划,清水你看一下有什么需要改的吧,”雀田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递了过来。
“你是小仁花吧,长得真可爱呢,像芝士小蛋糕一样,”白福说着说着,还下意识吸溜了一下口水。
“诶!”仁花吓到了,因为她在这位学姐的眼里看到了食欲。
“小蛋糕?什么小蛋糕?今天比赛结束后有蛋糕吃吗?”刚好死球阶段,宫治清晰地听到了他想要听的内容,于是下意识左右张望起来。
“猪治,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现在在打比赛啊,”宫侑回过头告状,“北前辈!阿治比赛的时候走神!”
“蠢侑,你不告状就会死吗!”宫治咬牙切齿,当北前辈转过头时,他又立刻将手背在身后,露出了乖巧的笑容。
而此时,他们的对手氛围极佳,木兔虽然有的时候会在训练与场外的时候掉线,不过他在球场上,还是很可靠的,比如现在,与稻荷崎一胜一败后,木兔发现音驹与乌野的比赛已经结束,于是又重燃自己的士气,“heyheyhey!拿下第三局!”
此时,音驹的队员正鱼跃到一半,而比赛结束后的乌野,在日向的带头下,先是做完一套运动结束后的拉伸活动,随后才来到感兴趣的比赛旁边观赛。
“牛岛前辈!”就在日向来到场边的时候,白布朝空中托出一球,牛岛来到网前起跳扣球,这一球被他轻松扣入对手的场中。
不过他面对的是有丰富的大赛经验,在高中后从主攻手转为自由人的古森,后者立刻来到球的落点处,将这力破万钧的扣杀接了起来。
这一球被古森传到了网前,饭纲掌起跳将这一球托出,佐久早立刻起跳扣杀,与此同时,天童来到了佐久早的面前,随着佐久早的起跳,天童也起跳将这一球压回了对手的场地中。
拦网得分后,天童得意地哼起了小曲。
“好快!这是什么拦网!”列夫鱼跃完一圈后,就立刻精神百倍地站了起来,跟在自己前辈的身后,注意到天童的拦网后,他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那就是白鸟泽的天童,他的拦网得分是白鸟泽的另一种得分手段,”而此时,完成了鱼跃一圈惩罚任务的黑尾与研磨,也跟着他一起来到了乌野队员的身边。
“在饭纲前辈托球之前,天童前辈就已经出现在了佐久早前辈的面前,”影山不是第一次见天童这么拦网了,因为前段时间他们才合宿过。
“guessblock,”月岛与黑尾同时说道。
列夫眼睛发亮,好奇地追问黑尾,“黑尾前辈,我可以练成这样吗?”
研磨听到列夫的话,抢先幼驯染一步回答他,“这是一种根据自己的第一直觉去进行拦网的方法,如果判断失误的话就会失分。”
列夫听完之后,又看了一眼白鸟泽,随后惊奇地说,“可是那个白鸟泽看起来是很严格的队伍诶,居然可以用这种方式去拦网吗?”
“因为天童前辈是被鹫匠监督认可的人,所以他所做的每一个行为,都是得到了鹫匠监督同意的,”日向倒是可以理解这种情况,毕竟他就是适配这一规则的人。
只要是监督喜欢的选手,只要有能力得分,就可以成为正选,尽情地展示自己的实力。
就在日向观看比赛的时候,鹫匠监督也在注视着日向,
井闼山与白鸟泽的比赛进行到了第三局,赛况激烈,两位主攻手互相对轰,而这样的场景,同时在枭谷与稻荷崎,狢坂与青叶城西的比赛中上演。
“虽然我们打的垃圾场决战,是一个延续了几十年的比赛,不过看起来没有他们王牌对轰来得有气魄呢,”黑尾感叹还是他们打的太温柔了。
“小黑,你没有发现吗?除了我们,其他队伍都打到了第三局。”研磨还提醒黑尾,残酷现实之下的另一个残忍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