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他们三个依旧在门口守着,脸色很不好。
旁边还站着陆北枭和傅迟,傅迟的手上正端着镇定药剂和一些伤口上的药物。
陆三这是第二次发作,比第一次需要“罂粟花”的需求更为强烈,更加折磨他意志力。
所以,他们这是在应对突发情况。
陆二眼神蓦地发冷,脸色瞬间阴沉无比,疾步就往病房走去,刚靠近,就被陆一一手拦住。
“陆三有交代,你不能进去。”
陆二微愣,对上陆一那双肯定的眼睛,便就这样定定站在门口,拳头攥得紧紧的,青筋暴露。
谁都没有说话,彻骨的寒意铺天盖地的一寸、一寸的碾压着这空气。陆三时而痛苦的压抑声,时而是发狂的喊声,还有东西砸落的响声,传遍这一层的每个角落。
二十分钟后。
陆三痛苦的声音逐渐渐小,陆二这个时候已经忍到极限,一把踢开病房的门。
入眼的是,像是被歹徒狠狠的抢劫一番的病房,能倒下的东西,能摔下的东西,全都都被陆三摔倒在地上,凌乱不堪,不过都是桌子什么的,还有的就是摔起来只发出响声的东西。
那是陆北尧安排进来给陆三摔的,算是解压,也能让他好受些,至于像玻璃这些危险物品,全都收了起来。
陆三虚弱的靠墙而坐,浑身湿透,脸色泛白,枪伤又再度撕开来,湿热的鲜血再次染红了衣服。
他浑身都在颤抖,眸色都变得有几分迷离和贪婪,与那些靠“罂粟花”活着的人,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这才第二次,陆三如此强大意志力都被折磨得像个疯子,可见,“罂粟花”的瘾子是有多强烈。
陆二大惊失色的冲了过去,双手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猩红的眼底蕴藏着极致的疼痛。
“陆三,怎么样?”陆二担忧的问,双眼赤红,不知道是因为极怒的猩红,还是因为疼的。
陆一他们也冲了过来,陆北枭和傅迟在一边赶忙的将东西准备好,帮陆三止血,重新包扎伤口。
陆三抬起一双贪婪的眼睛,充满血色,看见陆二,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不断撕咬着他的脖子,嘴里嘟囔着,“给我,给我!”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需要换一种方式!
陆北尧面色阴沉,扬了扬手,陆一他们都跟着退了出去。
那些医药用品全都已经准备好,摆放在唯一一张完好无损的桌子上,至于镇定剂,傅迟收走了。
寂静的走廊再次响起压抑的声音,同样由病房里传出。
陆北尧两指夹着一根烟,那双嗜血的眸子深邃而充满危险。
他就定定的站在门边上,浑身的戾气极重,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忽而。
男人薄唇轻启,说出了一句差点让陆一他们都跳起来的话。
“将顾念带去给夜廷墨!”陆北尧淡淡的道。
:夜廷深之死(2)
“主子!”陆一他们惊呼,喊得最大声最属何峰。
陆北尧睨了眼陆一,脸色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