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朱老三这样的愣头青,其他但凡是了解府试与凤章书院的,都觉得案首肯定还是出自凤章书院,不是常考明,就是常考第二的孟鑫。
就连章明孟鑫自己也这样想。
章明倒是淡定,他也才十五岁,若不是家中长辈觉得他脾气急躁,故意压着他几年,其实早就该下场了。
作为凤章书院的常年明压根没把府试放在眼里。
即使最后一场被提到堂号,在知府眼皮子底下考试,也影响不到章明分毫。
考完了,章明就把书本纸笔一丢,就在院子里吃吃喝喝逗狗玩,好不自在。
最疼儿子的章母都看不过去,过来提醒:“休息几日是可以的,但八月份就有院试,你不是打算一鼓作气,既如此,就该收心复习。”
章明将李子一丢:“娘,我都辛苦这么久了,就不能休息几天。”
“那你倒是小点声,回头让你爹听见又要骂你。”章母也是无奈。
章明不在意,笑嘻嘻的说:“娘,你瞧着我,此次我必定高中案首,到时候爹见了就不会生气了,您还不知道他呀。”
章母没好气的拍他脑门:“你啊你,成绩还没出来这般信誓旦旦,若不是,到时候多丢人,切记为人要谦逊有礼,万不可狂妄自得。”
章明耸了耸肩:“除了我还能有谁,反正不是我,也不会是孟鑫,就让他那个万年老二嫉妒去吧。”
“咱家跟孟家是姻亲,互有来往,你跟孟鑫一样大小,为何就不能和平相处,到了外头,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章母苦口婆心的劝道。
章明却冷哼:“算了吧,就他那小肚鸡肠的样子,x相处起来累的很,我可不耐烦伺候他。”
章母好说歹说,章明就是咬死不喜欢,让她无可奈何。
被章明吐槽小肚鸡肠的孟鑫,此刻却坐立难安,心神不宁。
自打考完,孟鑫脸色就不太好,情绪紧绷着。
“丁知府太过分了,他不喜欢凤章书院是他的事情,怎么能为难我。”
“好好的给我提到堂号,从开始考试到结束,一直站在我身后,这让我还怎么考。”
“爹,原本我这次肯定能超过章明,夺得案首,现在悬了。”
孟父拧眉听完儿子的话,心底也叹气,觉得这孩子虽然有些才华,还算聪明,但太沉不住气了。
被提堂号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哪能说被提到堂号就考差了,难道将来到了殿试,也要说皇帝多看了一眼,所以考差了吗?
“行了,这不过是府试,能过就好,既然你坐不住,那就开始读书,为后头的院试做准备。”
孟鑫一脸不高兴:“可若是没拿案首,姓章的肯定又会笑话我。”
孟父无语的瞥了他一眼:“你就从未赢过,干什么非得自己跟他过不去。”
“爹,怎么连你都这样说我,我老拿的差,而是先生们都偏心。”孟鑫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