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了。”说罢,褪去她的鞋袜时就看到那白白嫩嫩的脚踝处又红又肿。
真是佩服她忍疼的本事,这一路上硬是没哼一声。
修长的手指搭在脚踝人,见阮白虞抿唇不语,也懒得说什么‘忍着点疼’的话,直接上手矫正按揉。
一瞬间,阮白虞疼得眼泪都要彪出来了,看着君离冷厉的侧颜,眼泪汪汪的不敢哼一声。
辣手摧花,当属君离最厉害。
给阮白虞笨拙的穿上鞋袜后,见她红通通的眼圈,凉凉开口,“把眼泪擦擦。”
“我没哭!”擦什么擦!
君离默默转过身背对着她,阮白虞趴在他背脊上,报复似的勒了一下他的脖子,“接下去怎么办?”
这个蠢丫头,真的是给她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罢了,看在她这份蠢得不行的举动,忍了吧。
“回去找大夫给你包扎。”虽然他初步处理的一下,但是具体该如何包扎处理还是需要专业的大夫。
阮白虞埋在他肩膀里面瓮声瓮气的开口,“如果破坏你计划的话就算了。”
“也不算是。”原本是借此打算亲自去看看那矿脉究竟是什么,奈何如今多了一个阮白虞,还是早早回去看大夫吧。
反正谋害亲王的罪名已经成立,这些人是活不了的,就是怕秦侯府那边有蹦跶出什么,还是得尽快让着小丫头回锦州。
嫡女出嫁
两人几乎是一路无话,最后,阮白虞昏昏欲睡时,她似乎听到君离问了一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她不过是从心,大概那个时候是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反应,本能吧。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最后头一歪直接睡过去。
听着那平缓的呼吸,君离眼里的目光幽幽暗暗。
郡守府。
君离翻墙进来之后先把阮白虞送去她的屋子里之后才去找黎州郡守。
晏阳给看了看,让素巧把调好的药膏敷上去。
敷好药后,阮白虞翻个身继续睡过去。
坠崖一事两人都没有在提及,修养了几天阮白虞就回去了。
锦州。
阮老夫人阮白虞,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怎么瘦了一圈,出门在外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阮白虞依偎着阮老夫人,笑眯眯开口道:“哪有,孙女明明是长胖了,奶奶这是想哄我多吃一些!”
“小机灵鬼!”阮老夫人笑着骂了一句,抬手摸了摸阮白虞的脑袋,“和奶奶说说,你都去哪儿玩了。”
阮白虞挑挑捡捡的说了一些,祖孙两个乐呵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