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角眉梢带这些笑意,“皇叔求赐婚的圣旨,那位女子是阮三小姐?”
君离颔首。
君宥伸手展开桌子上的那封圣旨,上面的面容是册封君离为帝王。
一封圣旨和两个条件,换来一把所向披靡的利刃,这简直是太值了!
“行,朕允了。”君宥将伸圣旨合起来,“皇叔此等气概,朕望尘莫及。”
君离看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君宥,懒得开口。
“皇叔说了要臣服的,这样可不好。”君宥拿起狼毫准备书写圣旨,见君离冷冰冰的样子,忍不住戏虐了一句。
“到底臣是皇上的长辈,皇上凡事还是适可而止。”君离冷冷开口,直接堵得君宥哑口无言。
这该死的辈分!!
君宥冷哼了一声,写好圣旨盖上玉玺,“明日就昭告天下?”
君离上前伸手,“不,再等等。”
君宥晾干笔墨之后将圣旨递给君离,“皇叔好歹给朕一个准信。”
“元宵之后,随便那一天都可以。”君离收起圣旨,抬手一揖转身就走了。
君宥坐在椅子里,看着君离大步消失的背影,眼里浮上些许羡慕。
皇叔可真洒脱,拿得起放得下。
不仅如此,还能为了一个女人放下自己多年的筹谋,此等深情,他这辈子也就只能看看了。
最重要的是,那群人居然没有反对,足以可见他们对皇叔的衷心。
君离记仇
手里的圣旨从继任帝位的换成了赐婚的,很值。
冷冰冰的帝位可比不上那个会气人的丫头。
君离走出御书房,寒风迎面而来,看着手里的圣旨,不由攥紧了几分。
赐婚的甚至到手了,现在还差一点。
他要让这丫头亲口说要嫁给他,不管是心甘情愿还是威逼利诱,他就是要听到。
君离回来的时候,殿内依旧暖和,歌舞升平,只是阮白虞的位置空着。
想来是出去喝酒了。
君离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没一会就看到靠着柱子透气的人。
“王爷。”素巧屈膝一礼,恭恭敬敬的开口。
阮白虞歪头就看到某位消失许久的人披着斗篷站在那儿。
君离摆手让素巧下去,自己则是朝着阮白虞走去。
阮白虞刚站直身体,君离就将她抵在柱子上。
“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君离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伸手掐了一把,可能是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脸蛋都是冰凉的。
阮白虞看了一会儿,有些反应迟钝的抬手将君离的手给打落,抬手抵着他的肩膀想把人推开,“忘了。”
这里离主殿不远,随时都会有人过来。
如今他们两个这个姿势,若是叫人看到了,那她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君离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克制着自己浅尝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