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莲淑的事情……”阮沐初识趣的把话题移开,眼里浮上些狠戾,“如修王所言,不能再留了。”
阮白虞抬起没受伤的胳膊撑着脸颊,“一时间还没想好该如何。”
忙着浅姐的事情,一时间就把阮莲淑几人给忘了。
君离望着蹙眉沉思的人,开口道:“需要我动手吗?”
还真是不想看到这丫头思考蹙眉的样子,没有笑着好看。
“可别!”阮白虞急忙回绝,见君离有些微冷的神色,赶紧添了一句,“你一出手明日看到的就是她的尸体,这未免也太便宜她了。”
阮沐初:“……”阿虞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危险的人啊!
她就不怕日后自己睡着了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吗?
虽然这就是一个假设。
君离冷哼了一声,“你嫌弃我便直说,何必编这么多的借口。”
阮白虞急忙起身走到君离身边,也不顾矜持为何物,直接坐在他腿上,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我真没有嫌弃你,俗话说得好,这杀鸡焉用宰牛刀,我们兄妹几个动手就好了。”
阮沐初别过脑袋一脸无语。
简直是没眼看!
这都没成亲,且还有她这位姐姐在,阿虞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这要是成亲了,只怕是更没眼看!
君离伸手搭在阮白虞腰上,淡淡应了一声,似乎是被说服了。
只不过阮白虞知道,这人就是想让自己主动投怀送抱!
心机,太心机了!
奈何他顶着这张清冷禁欲的人,根本就让人想不到这是他故意算计的!
算计
“行了行了。”阮沐初瞥了一眼黏黏糊糊的两人,有些嫌弃地开口:“既然你没事,我就回去了,你也早点回来,不然父亲会有意见的。”
说完,阮沐初起身,摆手扼住了阮白虞的动作,“不用送,我走了。”
目送阮沐初离开之后,阮白虞扭头看着君离,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恨恨开口,“这下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没事瞎说什么,只怕初初已经误认为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殊不知他们之间纯洁的像是白纸!
“本来就洗不清了。”君离闲适地往椅子里一看,揽着纤腰看着掐住自己脖子一脸凶狠的阮白虞,只想将人摁在怀里狠狠亲一顿。
看也看过,摸也摸过,亲也亲过,若非他克制着,只怕最后一步也发生了。
这么算来的话,这丫头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且阮二小姐的叮嘱也没错,他若不知克制着自己,只怕这丫头,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