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位公子身边似乎有个女子……”一些春心萌动的贵女见甲板上钓鱼的女子,歇了心思。
离得远看不清长相,只是瞧那位女子的穿著,只怕身份也不差。
“你看她在钓鱼,只怕是个婢子呢。”一个贵女酸溜溜的开口说道,居然赢得了不少人的符合。
“肯定就是个奴婢,看她那狐媚的样子,只怕是爬床得了宠爱吧。”
“就是就是。”
……
一位位身穿华服的女子口吐恶言,以最恶毒的想法诋毁着一个女子的闺誉。
君离眉头蹙起。
以他们两人的耳力,这点声音尽收耳里那是不成问题的。
阮白虞忽然抽出一方青色的帕子盖在君离脸上。
脸上被覆上一方青色帕子,君离一愣,随后就像要拿下来。
“遮住,你是我的!”
听着她这话,君离低笑了一声,忽然扯下帕子看着阮白虞一脸的不爽,笑声愈发惑人。
“醋了?”君离起身蹲在阮白虞身边,勾着她的下颚将脑袋转过来。
阮白虞望着君离这一副高兴的样子,没好气的开口,“以后在外面不准笑了!”
对,她就是醋了怎么了!
君离是她的!
君离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温声开口,“都听你的,而且我是一个人的,乖崽崽,钓鱼,钓完了我们去买糖,嗯?”
低沉磁性的声音满满的温柔,阮白虞只觉得自己耳根子是酥了。
翻船
“嗯。”阮白虞相当没有骨气的应声。
君离似乎摸透了这丫头的性子,不禁觉得自己的容貌还算可以。
阮白虞默默拿起了鱼竿。
君离坐回椅子里,手里拿着那方青色的帕子,淡淡的香味和阮白虞身上还是如出一辙。
不远处的画舫上面,那些贵女自然是看得清楚那位俊逸清贵的男人蹲下身来哄那个女子,虽说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但是那温柔宠溺的样子是被看到了。
这叫那些个贵女心里不由泛酸。
什么低贱玩意啊!
大庭广众之下毫不忌讳,还真是低俗,恶心!
只可惜了那位公子,居然会看上那么一个玩意儿!
人群的一个贵女侧头和婢子吩咐了一句,婢子悄无声息去了船尾。
没一会儿,画舫撞上了阮白虞的船。
巨大的撞击让船身晃了晃,船尾的老伯差点掉水里了。
甲板上的木桶也到了,鱼儿落在甲板上,甩着鱼尾蹦跶得可欢了。
阮白虞注意着水里要上钩的鱼并未主意自己,身体一侧,往甲板上跌去。
君离眼疾手快的将阮白虞捞在怀里,见她直勾勾的看着水里游得欢乐的鱼,凝噎。
“危险关头你能不能先注意一下自己?”君离无奈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