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一场局,那就代表着沅国的局势一如既往地强悍咯?
这一场内乱没有人沅国伤筋动骨,那么发兵也就不存在了。
“爱卿的意思是……”齐青临睁开了眼睛,看着木池铭,慢悠悠开口,“隔岸观火?”
“是。”木池铭一揖,“苍国率先发动了战火,接下来他国效仿局势混乱,不如强大自身,隔岸观火。”
齐青临微微挑眉,添上一句话,“浑水摸鱼?”
木池铭一揖,默认了。
齐青临笑了笑,开口道:“明天将苍国的人喊来,聚聚。”
他忽然就很期待明天的局面了。
木池铭一揖,退出了正厅。
次日。
阮白虞看着婢子准备好的衣裙,见君离没什么反应,拿过来就去换上了。
阮白虞提着裙子在君离面前转了一个圈圈,询问,“好看吗?”
君离点点头,“好看。”
阮白虞坐在了梳妆台前,婢子正准备上去给她绾发的时候,君离已经拿了梳子开始梳发。
婢子有眼见的屈膝一礼退了出去,只是内心里是满满的震惊。
都说沅国的修王心狠手辣,冷血无情,是个人见人怕鬼见愁。
可她瞧着不是,修王对修王妃不止是有问必答,还屈尊降贵的拿起了梳子帮他的妻子梳发,可宠爱也是没谁了。
这位修王妃可真命好。
没一会儿,君离牵着阮白虞就出来了。
婢子看了一眼阮白虞。
发髻很别致很好看,鬓发里点缀着一支步摇和几支簪子。
看来,修王并不是第一次绾发了。
不然不会绾得那么好。
吃过早饭,君离说了一声就带着阮白虞出去逛街了。
看着东张西望的小姑娘,君离牵着她的手,生怕这人丢了。
“之前来过?”
阮白虞点点头,“你知道的,哥哥休沐后我们三兄妹就出来玩了。第一站就是靖州,然后就是宛城,说来,这一次和上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嗯?”
“上次陪我来的是哥哥姐姐,这一次是你,我好像更开心了?”说完,阮白虞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
君离收回目光一脸淡然清贵,只是眼里的温柔愉悦似乎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阮白虞捏了捏君离的手,还没说什么就被攥紧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来宛城,但是这一次却很开心。
阮白虞看着明明开心却不表露出来的男人,笑嘻嘻的开口,“你要不要陪我去买簪子啊?”
“就一支。”君离开口。
阮白虞一撇嘴,“为什么?”
“拿不动。”君离无比耿直的开口。
昨个听靖州郡守说,上次这兄妹三从宛城带回去的东西足有一马车,还是师爷叫人送回京城。
由此,可想而知这两姐妹是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