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也就是先帝,他待本宫很好,如果没有皇兄将本宫捡回来,本宫年幼时的候便不会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沈锦瑟主动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说到先帝,沈锦瑟眼里多了些温和与怀念。
“本宫被皇兄捡回来那年是七岁,那时候本宫什么都不会,皇兄亲自点了嬷嬷照料教导本宫,那五年是本宫最开心的日子。”
沈锦瑟说着,眼里涌上了些怀念。
苍国的皇室人丁稀薄,就算她没有皇室的血统,但朝臣也没说什么。
“后来,本宫离开苍国去游历……”沈锦瑟闭了闭眼,话音也戛然而止。
见她没勇气提起的样子,阮白虞温声开口,“本妃年少时候也很开心,整天和初初为非作歹,时常被罚跪祠堂。”
看着将话题扯开的阮白虞,沈锦瑟也就顺着她的话玩下说,“嗯?”
她打量了一眼阮白虞,开口道:“你可不太像是为非作歹的人。”
温和端庄,根本就看出哪儿顽皮捣蛋了。
阮白虞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也就是看着不像而已,之前本妃在家里最小,母亲和奶奶最是宠爱,便养得娇蛮,那时候可没少惹是生非。”
年少时候的她,那完全是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了。
抱起来
沈锦瑟来了精神,催促着阮白虞仔细说说。
“当时母亲只有我们兄妹三,我是最小的那个,嘴巴甜会哄人,加上哥哥又偏袒护着我们,所以……”阮白虞低笑了起来,“爬树下河,捣蛋顽皮,戏弄夫子,这些事我和初初没少做。”
沈锦瑟挑了挑眉,看着阮白虞,隐约能想象得到她那时候的样子。
“哦,对了,我和初初还打了不少架呢。”阮白虞说的时候,似乎还挺自豪的,“我打架可从来没有输过!”
沈锦瑟瞧着她这骄傲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真真是个皮猴。”沈锦瑟摇摇头,“你父亲对你们姐妹两只怕是又爱又恨吧?”
和阮白虞一比,她还真觉得而自己的年幼时候过得太无趣了。
当然,境地不同,她是无法像阮白虞那样的。
“那可不。”阮白虞笑道:“父亲待母亲极好,母亲素来便惯着我们姐妹两,平时做错了事就去找母亲撒娇耍赖蒙混过关,父亲想要责罚我们母亲便会阻拦,那时候父亲恨不得将我们姐妹丢出去。”
沈锦瑟看着笑容又甜又软的小姑娘,心生感慨。
也就只有那样的家里,才能养出这样的人儿。
……
两人说着小时候的事,一时间就忘了时间。
天色渐晚。
最后还是王姝担心阮白虞饿着肚子,壮着胆子前来提醒。
吃过晚饭,两人漫步在花园里,有说有笑的。
等时候差不多,沈锦瑟才回书房。
阮白虞回到自己的院子,刚坐下没多会儿,君深进来了。
“皇婶。”君深一揖。
阮白虞摆摆手,“坐吧。”
君深坐下来,将手里的信封递过去,“这位镇国公主的一些生平。”
了解了这位镇国公主的生平,他还是挺敬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