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瑟带着阮白虞在席位上坐下来后,道,“这是百花宴,一年一度,难得的君臣同乐,不需要被规矩礼数束缚。”
阮白虞放眼看去,颔首,“的确如此,很不错。”
一边伺候的婢子抬手给阮白虞到了一杯茶水。
阮白虞伸手端起来,茶杯刚到鼻翼下面时,一股不寻常的味道混在其中。
眼里的阴冷一闪而逝。
阮白虞掀了掀眼皮子,瞥见一边双手攥紧的婢子,顿时明白了,她反手将茶杯递给了王姝。
王姝端过杯子低头嗅了嗅,而后脸色微变,后脊硬是被吓出了冷汗。
沈锦瑟见状,似乎是发觉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沈锦瑟侧身低声询问。
阮白虞侧身,低语,“茶水里有毒药。”
或许是不知道她有孕在身,只是想毒害了她的命。
可是,一旦她喝下这杯茶,自己没事,遭殃的却是孩子。
沈锦瑟将目光落在阮白虞肚子上面,低声,“本宫会给你个交代的。”
说着,沈锦瑟眼里的凶狠一闪而逝。
阮白虞笑了笑,低声,“无需,本妃会给自己一个交代的。”
给交代
沈锦瑟侧头,见阮白虞眼里的狠戾,不在多言。
行吧。
看惯了她温和好说话的样子,一时间就忘了她的凶名。能平定一场战乱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温和无害的呢。
大庭广众之下能求圣旨不准修王纳妾,可见绝非是什么以德报怨的性子,古话有云,为母则刚,如今涉及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怕今天的这个宴会会很热闹。
就是希望沈奕贤能接住这么大的“惊喜”。
阮白虞瞥了一眼王姝,而后和斟茶的那个婢子,以一口流利的苍国说道:“这茶赏你了。”
婢子腿一软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开口,“奴婢不敢。”
阮白虞好整以暇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婢子,慢悠悠开口,“这有何不敢的,难不成你是在嫌弃本妃?”
温和的声音不怒自威,迎面而去的压迫感让婢子一时失去了言辞。
接到阮白虞的目光,王姝端着杯子蹲下身去,直接掐着这个婢子的下巴,将一杯温热的茶水给灌进去。
王姝松开手后,那婢子不顾礼数抬手扣着嗓子,想要将咽下去的茶水给吐出来。
阮白虞移开了目光,目光又冷又嫌弃。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可是见坐在一边老神在在的镇国公主,那些想询问的话值得咽下去。
这位面冷心冷的公主殿下,他们可惹不起。
“这是怎么回事?”温和儒雅的声音响起。
随之而来的,就是和阮白虞有过一面之缘的花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