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轻啧了一声,“伸手,我给你把把脉。”
如果是同一种疫病那还好说,如果不是的话,那可真有点头大。
齐青临伸出手。
阮白虞把了好一会儿脉,看着木池铭担忧不已的样子,松开手,“身体壮如牛,应该可以拳打老虎。”
齐青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阮白虞。
木池铭哑然失笑。
顽劣。
“你上来,给你诊脉。”阮白虞和木池铭说。
木池铭走上来,开口,“有劳修王妃了。”
“无妨。”阮白虞伸手搭在木池铭手腕上,诊脉片刻,道,“脉象有异,和我国的一样,去吃完药吧。”
看不出来,这位读书人的身体这么好啊,也就是有个苗头,不过照这个情况下去,晚上应该就会发热。
木池铭点点头,抬手一揖之后就去讨药喝了。
阮白虞从怀里掏出一张花笺,递给一边的齐青临。
“这方子药性凶,只适合身强体壮的人,不过来效也挺快的。”阮白虞缓声开口。
她这药方不太适合老幼妇孺,只适合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毕竟药效凶猛,老幼妇孺不一定能承受得了。
齐青临点点头,他伸手接过方子,开口道,“谢谢。”
阮白虞笑眯眯开口,“客气什么,药材自己和皇上去谈啊,别找我。”
齐青临看着瞬间翻脸的小姑娘,哑然失笑。
“得咧,朕去和顺沅帝谈。”齐青临开口,“不过疫病这件事压不住,你想好如何处理了吗?”
阮白虞打量了一眼齐青临,“这话不该问皇上吗?”
“啧。”齐青临看着这小姑娘,真的想给她一个脑崩儿。
问她就不行?
好多时候她都在出谋划策,这件事君宥肯定会问她的意思,如今提前问问她不奇怪吧?
“桐州那边局势明朗,我国可以放开手去做。”阮白虞缓声开口。
齐青临挑眉,见阮白虞的神色,便知道不会这么简单了。
既如此,就来吧
“就算提前吃了药克制疫病,但这疫病应该是不会这么容易过去的。”齐青临看着那几口大锅,缓声开口。
军营里有疫病这事,是瞒不了多久的,到时候,只怕有的人会伺机而动。
不管是落井下石,还是趁火打劫,只怕那些人是不会轻易放过沅国的。
“我知道。”阮白虞看着那几口大锅,目光沉沉,“现在担心的不是内患,是外忧。”
疫病威胁不大,可到底是会死人,会造成一定损失的。
她会弄出药效凶猛的方子,为的就是让军营里的人早点好起来,到时候才会有人抵御外敌。
当然了,这方子除却药效比较凶猛一些外,对身体倒是没什么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