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借嫂子吉言了!”阮平乐呵呵的在一边坐下,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阮白虞,不由开口询问,“初姐那个丫头没有跟着过来?”
“儿媳有了孩子,那孩子要在府上招呼着儿媳,我就带着阿虞过来。”阮老夫人也不介意把喜讯一同和大家分享,算算日子,林毓如今也有三个月了。
一屋子的人都说了道贺的话语,热热闹闹了一下午,改分的礼物也都分了,吃过晚饭,祖孙两就休息了。
次日一早。
因为要在这儿小住,阮白虞让人去把府上关系打听一下,以免出差错。
午饭后,素梅就回来了,“小姐,奴婢都打听清楚了。”
阮白虞抬头看了一眼,继续剥着手里的果子,“说吧。”
“阮老爷名下有一个儿子,两个姑娘,都是嫡出,两个姑娘如今怕是要回来看看咱们老夫人。”
阮白虞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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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锦州郡守是阮老爷的儿子,名叫阮途,是小姐你的大伯父,这位郡守有妾室三人,嫡子两个,嫡女两个,庶女四个,没有庶子。”
阮白虞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将果子放在最里面,“我去见奶奶。”
素梅跟着阮白虞离开,途径院子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些话。
“瞧瞧人家,可真会做人啊,一两朵绢花把人给收买了。”一个身穿淡粉色罗裙的少女酸溜溜的说出一句。
另一个少女将鬓发里的绢花拿下来丢在地上踩了几脚,“还真以为我们稀罕呢,这破绢花带着还折损了我的美貌,要不是因为要去拜见老夫人,你当我稀罕?”
素梅忿忿不平,这可是珍宝阁的绢花,和真花几乎是一模一样,她们不稀罕,她还心疼钱呢!
阮白虞抬手阻拦了素梅,转身朝另一条路离开。
不过是庶出,没必要在意。
没多会儿,主仆两走到阮李氏的住处。
屋子里有几个不曾蒙面的人,这应该是阮李氏的两个女儿和她的外孙女。
“奶奶,二祖母。”阮白虞屈膝问礼之后,轻声说出自己的打算,“孙女想去出去走走,半个月会自己回来的。”
阮老夫人点点头,“去吧,别走远了,注意安全。”
阮白虞点点头。
阮李氏笑容盈盈的拉过阮白虞让她坐在一边,“昨晚上睡得如何?”
“一夜无梦。”阮白虞笑眯眯开口,“二祖母昨晚上休息的如何呀?”
“睡不着,和嫂子讲了半宿话,她是三句不离你这个小丫头,把你都要夸出一朵花来了。”阮李氏揶揄了一句。
“我在祖母这朵牡丹花面前就是一朵狗尾巴花,祖母你就别那我说笑了。”阮白虞笑眯眯的恭维一句。
“瞧,嫂子果然说得不错,你这小姑娘忒会哄人了。”阮李氏轻轻捏了一把阮白虞的脸蛋,眼里尽是喜爱。
女人爱美不分年龄,没有一个女人不会喜欢夸自己生得好看的人。
阮白虞乐呵了一下就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