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什么人能俘获那个丫头的心。”长公主低声感慨了一句,随后抬头看着君深,开口道:“只可惜你们两个无缘,我明个去和郑安国公夫妇商量一二,做不成夫妻做兄妹也是可以的。”
“……”
殷千屹抬手扶额。
果然,他太了解夫人的性子了。
君深错愕的看着自家母亲,随后嘴角微微一抽,敛起些许失态,“母亲开心就好,只是母亲能缓缓时间吗,明个是郑文国公的大日子。”
“那就改日吧。”
殊不知这个改日,差点就改到了阮白虞成亲的日子。
长公主看着老大不小的人,轻声开口道:“那……你想过什么时候成亲吗?”
她也知道现在不该问这个,只是她得有个底啊!她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可别弄一出为情所困终身不娶的戏码来啊!
君深深知一个问题,如果他真为情所困终身不娶,只怕自家母亲分分钟就去郑安国公府提亲了。
“明年再说吧,儿子希望她家世清白,家里关系简单一些。”君深见长公主有些错愕的目光,抬手一揖,“儿子喜静,不想逢年过节就去走亲戚。”
长公主看着一本正经的君深,嘴角微微一抽,“随你去吧,只要是良家女子,你看上就好。”
至于其他的事情,她懒得管。
君深一揖。
殷千屹将君深喊出去,父子两个坐在背风的亭子里小酌。
“当着你母亲的面不好说,你这孩子是死心眼,我怕你……放不下阮三小姐。”殷千屹斟了一杯酒,语气多多少少有些担忧。
君深抿唇,半晌之后道:“儿子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放下。”感情一事太复杂且也不是他可以控制得住的,像阮白虞那样的女子,真的很难不动心。
殷千屹叹了一口气。
“父亲,儿子是个自私的人,可这次却希望她能得偿所愿,亦或是说她可以过的开心。”
君深端起酒一饮而尽,入喉又苦又辣。
他深知自己不是那个可以让阮白虞随便哭随便笑的人。
可是他想看那个姑娘可以随意笑闹,不必活的这么小心翼翼。
他想占有,可也想她过的更好。
皇叔会做什么他不知道,但是在尘埃落定之前,他不能剥夺了阮白虞去获取幸福的权利。
如果,如果皇叔真得给不了她想要的,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去提亲,将阮白虞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殷千屹看着君深,眼角眉梢带这些欣慰,转瞬被担忧掩盖住,“你长大了,可为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那个小小的少年也长大了,体会到了人世间最苦楚也是最甜蜜的事情。
“该高兴,至少儿子多了些人情味不是吗?”君深不紧不慢开口。
是多了一些人情味。
殷千屹举杯,父子两人喝了一个尽兴才各自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