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定睛一看,冷汗都出来了。
修王妃?!
副将自然知道阮白虞是有多金贵,不需要君深下命令,就带着亲卫加入进去。
君深弃马纵身越到阮白虞身边,挥剑了结一条人命。
然后他护着人一路杀伐,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将阮白虞带到安全的地带。
那一群大汉,有三分之一被君深杀了。
走到安全的地方,阮白虞扯掉面纱蹲下来,双手捂着不太舒服的肚子,喘着粗气。
君深见阮白虞不对劲的样子,当即放下长剑蹲下身来,拽出她的胳膊后,手指直接落在她手腕上。
指尖下的脉搏让君深的眸色复杂了一瞬,继而便收敛了起来。
“你有孕了,你不知道吗?”君深低声开口询问。
有孕在身的人本就该好生养着,如今这一遭,可不就是动了胎气从而引发不舒服吗?
阮白虞缓神的时候,猛地抬头看着君深。
继而她抬手搭在自己手腕上诊脉。
真的是喜脉?!
阮白虞震惊的有些回不神来。
君深道了一句冒犯后,伸手将人抱起来,转身朝着王府走去。
如果知道阮白虞有孕在身,他绝对不会让她出来的。
王姝就因为看到君深抱着阮白虞走了,震惊失神的被大汉伤了一刀。
疼痛将她从失神里拉回来。
也不是非去不可
副将提剑斩杀了那个伤了王姝的大汉后,沉声提醒,“不要走神!”
王姝点点头,换了一只手提剑,继续拼搏。
等副将和亲卫控制住局面后,王姝拿着软剑往王府跑去。
速度之快,副将都来不及喊住人。
……
君深抱着阮白虞径直走到屋内,将人放在软榻上后,便走到一边去写安胎的方子。
阮白虞低头看着自己毫无变化的肚子,愣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我要当母亲了?”阮白虞自言自语的说道,话语里是满满的不敢相信和惊喜。
君深边写药方子边应了一声,“嗯。”
阮白虞从惊喜中回过神,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喜悦,只不过上翘的嘴角可见她此时此刻真的很开心。
想到之前在长街他诊脉的事,阮白虞有些狐疑的开口,“你会医术?”
君深应了一声,“父亲的衣钵不能断在我这儿。”
你自己会医术为什么要找别人制药呢?
阮白虞陷入了沉默。
王姝将软剑丢在外面急匆匆跑进来,看着在桌案前低头写东西的君深,王姝无声松了一口气。
继而她走到阮白虞面前,看着阮白虞不太好的脸色,担忧开口,“娘娘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