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真的很辛苦,适当的放松挺好的。
想着以后美好的生活,一屋子的人不约而同的喝多了。
庆祝疫病过去,期待以后的生活,这可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深夜。
阮白虞一身酒气,君阔安安静静的跟在一边。
“小满,我和你说,原来救人也是挺有成就感的,看着他们从病恹恹到活蹦乱跳的,真的很开心。”阮白虞眯着眼睛说了一句。
君阔望着走路都有些摇晃的母妃,伸手牵着她,“若非身份禁锢,儿臣也想从医。”
要么放人要么陪葬
跟在阮白虞身边的王姝听到这话,不由看了一眼君阔。
从医?
小世子这样的人去从医,似乎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阮白虞忽然站住,她蹲下身来看着眼前的孩子,摇了摇脑袋,“不行!你要是去从医,你父王肯定又要骂我把你带坏了!”
君阔看着自家母妃那样子,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两个字,可爱。
“母妃,父王骂过你吗?”君阔扬起白嫩的小脸问了一句,他见王姝欲言又止的样子,淡淡一个眼神过去。
王姝默默低头。
阮白虞歪了歪脑袋,随即煞有其事的开口,“小坏蛋,你套话!”
看着自家儿子有些小失望的神色,她嘻嘻一笑,伸手揉捏着他的脸,“你父王可凶了,但是,他好像是没有骂过我的。”
君阔无奈的拉开阮白虞的手,解救一下自己被蹂躏的脸颊,望着她眼角眉梢的骄傲,温声,“父王怎么可能舍得骂母妃呢。”
跟在父王身边那么久,学到了不少东西,也知道了不少事情,比如,父王的底线是母妃,父王从不凶母妃,父王有时候喜欢捉弄母妃……
“那是!他才不会骂我。”阮白虞望着自家儿子,自豪不已的开口,接着话锋一转,道,“倒是他会骂你们几个啊,你可千万不能从医!”
君阔看着自家母妃,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母妃你放心,儿臣知道自己的职责。”
“不过你还是可以学一学,多学一些东西总归是有用处的。”阮白虞站起来,牵着君阔往院子走去。
君阔轻声说了一句,“母妃好像从来不会反对儿臣做任何事。”
不管他想做什么,母妃从来就不会说不可以不行,每次都是可以学,可以做,甚至母妃还希望他可以闯个祸什么的……
有的时候,他还真不太明白母妃在想什么。
别人家,或许都会有父母偏爱幼子幼女的情况,可在他这儿,他明显能感觉到母妃对她的偏心。
比起弟弟妹妹,母妃花在他身上的心思更多。
阮白虞低眸望着身边的孩子,目光温柔,她在心里说了一句,你可是母妃失而复得的孩子啊,母妃疼你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让你活的不开心呢。
或许是天色太黑了,君阔没有看懂阮白虞的那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