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韩凇停住,看向白意,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白意若无其事地?低下头,面色羞赧,没?敢看他。
韩凇不善甜言蜜语,而正是因为每句话?都发?自内心?,才?更显得弥足珍贵。
“上次在山庄,你见过我几个朋友,准确来讲算是发?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贫了些,但都是信得过的人。”
他抬手蹭了蹭鼻尖,又继续道,气流流武陵爸爸尔唔“我的家庭情况很?简单,家里?的长辈只有父母和?奶奶,奶奶你见过了,我母亲……你应该和?她通过电话?。”
白意不知道他把自己介绍得这样详细是要做什么,只是不由得点了点头。她想起很?早之前无意间接到的那通电话?,韩凇的母亲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并不是不愿意和?你说,而是觉得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不过如此,家庭、朋友、工作,这就是我的全部。如果有机会,我想带你见见我的父母。”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妨来问我。”
韩凇上前拥住姑娘,姑娘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男人习惯性地?把白意的碎发?撩到她耳后,顺便捏一捏她柔软的耳垂,看着那颗小小的耳垂变红,她害羞的时?候,红色总是先染上她的耳垂。
他把这些统统都讲给白意听,希望能让她安心?。
“没?有了。”白意摇头,像拨浪鼓似的。
或许这就是年龄所带来的差距,他们?看待对方的角度是不同的。白意希望从每一个角度了解韩凇,像是小姑娘带着好奇的目光去打量一件新鲜的事物一样。她想了解他的过去,他的所有。
而韩凇则是在经过了许多事情之后,摒除了那些不算重要的事物,留下的都是最珍贵的。
他把最珍贵的事情都讲给她听,从此她也变成了最珍贵的人。
手机在韩凇的口袋里?振动着,韩凇不舍地?放开白意,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是刚刚设定的闹钟。
一个小时?过得这样快,怀抱还没?捂热就要分开。
“十点半了。”韩凇低声道,声音中带着沙哑。
“我该回去了。”白意抬眸看向他,目光中尽是不舍。
“嗯,我让司机送你。”韩凇有点后悔,刚刚让张嫂回去太早,否则这会儿他还能腾出身来送小姑娘回学?校。
白意:“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好。”
白意:“你也要多注意休息。”
“好。”
白意:“按时?吃饭。”
“嗯。”
白意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会儿,实在不知道还要嘱咐他什么,缓缓开口,“……那我走啦?”
韩凇轻声道,“你还忘记提醒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