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没有丢下我’”“木兔。”尽管木兔已经想到各种办法来加快速度了,但因为我们出发的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一到家附近,我就示意他停下。“快点回去吧,明天不是还要训练吗?”我记得排球部是只有一天周末的,尤其,又是快要比赛的时候。“那明天啊,不行,这次只能周一见了。”又不是现在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后天’见了。”“一天,应该算是‘不久之后’吧?”“真厉害啊中岛,听你这么一说,感觉时间变短了!”时间对了,这个时间,就算回来得再晚,父母应该也到家了。想到这里,我匆匆回应之后,就看着说完再见、同时也从分开这件事所带来的消极状态恢复过来的木兔、和那辆被他跑着借来的自行车一起——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某个拐角。然后,我才拿出钥匙开门。“欢迎回来。”这次,不是我自己说的。“嗯!”在母亲疑惑的眼神中,我没有解释自己突如其来的兴奋,只在说过晚安之后就走回自己的房间。看着挂在墙上的校服,摆在凳子上的兔子玩偶,还有飘在屋顶、不会再飞走的气球。我突然觉得,一天,也好久啊。要是明天是周一就好了。可真到了周一,我又不想这么想了。出于某个从周六晚上持续到现在的理由,早上我来得很早。但还没等木兔结束训练回到教室,我就被人叫了出去——“中岛同学,有人找你。好像是一年级的。”一年级?赤苇吗?难道又是我抬头看向刚刚从门口走过来的户羽手指的方向——不是赤苇。但这个人,要说完全不认识,好像也不太合适。“不过我总感觉这位同学有点眼熟”“气球摊上的那个。”“啊!没错!就是那个人。原来是我们学校的吗?”不止如此,搞不好还是射击部的。而且我看向站在男生身边的女生。原来有两个人吗。既然是女生的话虽然还是达不到团体赛的报名标准,但至少个人赛,不用把风险都押在我一个人身上了。至少对学校的排名来说,多一重保障,绝对是件好事。谢过户羽同学之后,我从座位上起身,正准备朝门前走去。就在这时,木兔也出现在门口,但他被那个疑似射击部新生的男生拦下了。早上的教室不算安静,但绝对称不上吵闹,而木兔这个人,一向没有小声说话的习惯。所以尽管我没走到门口,但也完全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教室里的其他人,应该也一样——“我不是射击部的部员啦,新部员也不是。”“至于你说为什么会跟中岛待在一起。”“因为我们在交往啊,诶?看不出来吗?”关于我的意外晨训结束的木兔在教室门……晨训结束的木兔在教室门口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人影。但还没有熟悉到一眼认出是谁。直到对方也转过身——这就不怪他了,因为他的确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而且就连对方也是枭谷的学生这件事,他也是现在才知道。“hey!你是那天跟中岛比赛的人吗?居然找到这里来了,是还想找她再比一次吗?”上野顺成倒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把自己的枪和剩余的射击数目都让给中岛前辈的人。话好多啊。跟第一印象完全不一样。但是既然他也出现在这里,应该是也是三年级吧。于是他先是简单做了自我介绍,又为那天晚上完全忽略对方的事情道了歉。同样告知自己他的名字之后,木兔前辈倒是很直接地说他完全不介意。但上野觉得,比起不介意,其实根本就是没注意到吧。还是先说正事吧。“请多指教木兔前辈也是射击部的成员吗?”虽然刚才没在训练室见到他,但考虑到中岛前辈也不在,可能三年级都没有收到通知。而这也是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木兔的否认也来得相当果断。一方面,明明是三年级,但射击姿势却明显生疏的事情算是得到了解释。可另一方面“那天晚上木兔前辈为什么会跟中岛前辈一起射击呢?”他莫名觉得,虽然木兔说自己不是射击部的部员,但也可能是跟他和志贺同学一样,只是‘还没有’去射击部报到而已。毕竟枭谷射击部今年没有招收特招队员,他跟志贺同学都是通过一般升学渠道入学的,所以加入社团也是和其他人一样等到开学一周以后才作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