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芝回答简鱼的问题,同时也是转移话题,“小苏总给你买茶水去了。”
“?”
简鱼立刻给苏逸辞发消息。
[小鱼干:我要喝茉莉花茶]
[小白苏:收到]
[小鱼干: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我今天本来打算去找你玩]
[小白苏:感动jpg]
[小白苏:我也想跟你一起去送检]
简鱼:送检不是我的活儿,我是只管擦屁股的项目经理啊,甲方确实能作为见证方,但你的咖位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小鱼干:给你安排]
[小白苏:好耶!]
第二天简鱼带着苏逸辞去实验室送样品。
“啊?”
他懵懵地看着和前台核对完检验委托单,抬手让力工将样品搬到样品室,与收样员核对样品无误,招呼他走人的简鱼,“这就完事了?”
“对啊。”
简鱼说,“难不成你还想留下来参观?”
苏逸辞下意识地点头,然后迅速摇头。
小小材料员带着简鱼和苏逸辞两员大将来实验室送检的时候,本想在熟人面前装一把大的,但他又担心恶了贵人,所以非常安静地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
前台观察陌生的简鱼和苏逸辞,以她扎根检测公司十年眼力——苏逸辞帅归帅,但像个生瓜蛋子,简鱼就不一样了,不论是脸上的表情和气度,还是她打量四周的平静眼神,胸有成竹卓尔不凡。
于是她先入为主地认为简鱼是比较厉害的监理,苏逸辞则是985毕业的高材生,在简鱼手底下当学徒。
这不是她有多八卦喜欢在背后幻想别人的身份。
而是工地的材料员有时图省事,有时不想麻烦监理,有时嫌监理太麻烦就会不带监理偷摸来送材料,更有什者指鹿为马指着工人说这就是监理。
不过就算她心中有所预判,能问清楚还是多问一句,又不少这一句的。
于是在材料员填单子的时候,前台低声询问,“你们项目来新监理了?”
“什么监理,这是我们项目经理!”
材料员竖起一根大拇指。
“说话不用手,别停,”前台怼了他一句才问道,“那是你们项目经理,真的假的?工地上还有女项目经理?”
前台虽然在问,但她其实已经有点儿信了。
“怎么样?”
材料员说,“蝎子拉粑粑,独(毒)一份,别说是x市了,省内都不一定能找出第二个女项目经理来,就这么牛!”
“小侯,你再乱说话我就让你去地下室铲屎。”
简鱼从样品室出来,不咸不淡地怼了他一句才为前台介绍苏逸辞,“这是我们项目的甲方。”
“哦哦。”
但前台对甲方一点也不关心,一副高山仰止的崇拜模样看着简鱼,“经理好,经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