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带着杀机…
蒙嬷嬷也是宫中老人了,在宫里沉浮许多年,对于危险异常的敏锐。
为首老嬷嬷的架势,可不像是打算将自己扭送到圣前,尤其是那眼神与毫不掩饰的杀意。
恐怕,她要留下的不仅仅是自己这个人。
更是,她的命…
反咬皇后
我命休矣…
蒙嬷嬷被皇后身边的老嬷嬷一拳打中后背之后,吐着鲜血直直飞了出去。
在那一刻,她心里就只剩这一个念头。双手环抱住心口,死死护住怀里的东西,闭上眼,等着跌落地上的疼痛…
咻!
预想中的疼痛没来,只感觉到自己腰间被重物缠绕,不受控制的被拉向斜侧方…
“皇后,这么晚在宫门作甚?难道是要闯宫门不成?”太后威严的声音从凤撵之后传来。
随着她声音一并出现的,还有不少身穿禁军衣衫的兵卫跑动的脚步声。
步伐统一,一身战意。
将皇后带来的人团团围住,长枪尖头对准每一个人。
皇后并没有收到自己的人送出的消息,对于太后的突然出现,只觉得怔然与不可思议。
她明明就…
她来不及思考许多,匆忙走下轿撵,恭敬行礼:“皇额娘,臣妾接到消息有人倒卖宫中财物,所以特意带人来捉人的,避免宫中宝物流落民间。”
“捉人?倒是不知何人如此大胆?”太后沉眸,威严精悍,冷然开口。
她并未开口让皇后平身,所以皇后只能一直维持着半蹲屈膝的行礼样子,垂眸回禀:“回皇额娘,正是尚仪局蒙尚宫…”
“哦?那哀家怎么就只看到你?”太后拧眉,扬声怒斥:“皇后,你说的偷盗财物之人在哪呢?”
皇后闻言,猛然回头,城门处早已没有了蒙嬷嬷的身影…
不仅如此,她自己的贴身嬷嬷正被禁军用长枪押着,双肩错位翻折,脸色苍白,下颌脱臼。
“皇后,你贴身嬷嬷随身携带暗器,难道是为了弑君不成?”太后接过禁军递过来的四连环,沉眸,狠如鸩酒。
弑君的罪名,皇后背不起,她身后家族更背不起…
她仓皇着拜倒跪下,再无刚刚半分的颐指气使,磕头回禀:“皇额娘,妾身不敢…”
“不敢?哀家倒是觉得你敢得很。”太后冷声怒斥,抬手,让芳洳姑姑将人带出来。
厉声开口:“皇后,你敢在哀家宫里插人,胆子不是挺大的么?还有,你培养的太子为何会被禁足东宫,也是因为意图弑君…”
芳洳带人,拖着一个宫女走出来,双臂衣衫都布满鲜血…
“皇额娘,你要相信臣妾,臣妾对陛下可是一片真心,天地可鉴。”皇后跪地磕头,哀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