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江卿姒,气势大改,却又多了一种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的独特魅力。
目光似蔑视众生的清绝神女,笑意又似勾魂摄魄的绝艳妖精。
司卿钰只觉得咽喉一阵发痒,下意识的吞咽,指尖扣住她的下巴,俯首盖上…
浅尝并不辄止,厮磨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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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寒霁领命离开之后,回到了镇国公府。
拱手跟沐承志禀报;“三爷,小姐吩咐,让您将昨夜的贼人带去东直门。”“东直门?小卿姒这又是要作何?”沐承志还在考虑该如何安置那红木盒子,一下子没有转过弯来。
寒霁垂首禀报:“主子进宫看了太后,太后的伤势让主子…”
“知道了,不愧是小妹的孩子,护短倒是学了个十成十。”沐承志没等她说完,就已经出言打断。
敛眸,收起折扇,迈步往柴房走去。
暗卫里三层外三层的守着。
皇甫应杖责伤势没好,再加上被血九狠狠揍了一顿,被关进柴房后连挪动一下都带着刻骨痛意。
他也曾想过揭露自己身份,毕竟殴打皇子可是大罪。
可是他挣扎着开口说的话,却因为脸肿了而含糊不清,反倒还惹得看守他的人哈哈嘲笑…
砰!
柴房的大门打开。
沐承志站在门外,冷声吩咐:“来人,将这偷盗财物的小贼绑了,带走。”
“唔…喔似…”皇甫应含糊不清的开口,想说他是当朝十殿下,并不是什么偷盗财物的小贼。
粗粝麻绳将他双手绑缚在背后,并且暗卫们随手从柴房里寻了一根粗木棍,穿过他绑缚背后的绳结,从双手腕下而过,嘴里塞进了散发着恶心汗臭味的汗巾。
双手被翻折的伤势,因为麻绳紧紧绑住,而疼痛的越发尖锐。
两名暗卫将木棍两头搭上肩膀的那一刻,明显能听得到他双肩骨头发出的咔嚓声。
还有,被堵住的嘴里的,闷哼痛呼…
就像是绑住待宰的猪猡一样,被屈辱的姿势抬出了府门。
沐承志骑着踏燕在前,他被暗卫抬着跟在其后,双脚在地上拖行。
一路,穿街过巷,被百姓围观…
他脸上的伤势全都被一览无余,甚至连想遮挡一二都办不到。
镇国公府府兵侍卫随行,连找人救自己都办不到。
“这不是沐家三爷么?这是要去哪?”在京城巡逻的衙差认出了沐家军和沐承志,大着胆子上前行礼开口询问。
沐承志在马上,一手握住缰绳,一手摇着折扇,轻言:“抓到个贼人,正要送进宫让陛下定夺。”
“连镇国公府都敢偷,如此大胆贼子,该严惩才是。”衙差们拱手,侧身为沐承志让了路。
沐承志点点头,扬声:“确实如此,本将先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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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直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