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下颌骨脱落说不出话,就连咒骂嘶吼都办不到,只能用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他。
司卿钰慢悠悠的走过来,邪戾阴沉,摩挲着指尖故意开口:“皇后娘娘,有多久没见过太子殿下了?就一点不想知道,他过得好么?”
“…”皇后听到他提及太子,挣扎着。
咽喉里挤出点点声音怒吼,却在各种痛意之下,细不可闻。
司卿钰一脸无辜的瞧着她,笑容森冷,抬手屈指摆了摆,示意让血衣卫继续…
啪!
长鞭甩在人身上的声音,很悦耳。
一声,两声…
司卿钰在不断响起的鞭声中,阴涔涔开口:
“皇后娘娘可曾记得,你带进宫的一个善毒女子。”
“很不巧,本座也刚刚好认识了,并且,一不小心就把太子殿下交给她照顾一二。”
“不用担心,此女起码伺候过皇后几年,自然手脚麻利,定能将太子殿下照顾的妥妥当当的…”
司卿钰的声音不高,在鞭声的掩盖下,除了皇后不曾被旁人听到。
他说完,屈指,两枚铜钱直直穿过皇后已经扭曲的肩胛骨。
穿骨而过,剧痛侵袭…
皇后却一脸惊惧的怔楞住,司卿钰说的话,让她心神大骇。
那个女子,她还活着,她居然还活着…
昇儿落在她手中,哪里还能讨到好,她会把昇儿怎么样?
是自己害了她,有什么都来找自己,不该去找昇儿…
皇后越想越心焦,身上一鞭鞭的疼痛都不及她心底的痛,整颗心都像被热油烹炸一样。
她颤抖着抬眸,挣扎着,想要叫住司卿钰,想要让他将昇儿还给自己…
“别弄死了,悠着点,慢慢来。”司卿钰摆摆手,慵懒挑眉吩咐了一句。
随意地走到廊下坐着,曲起一条腿侧倚着。
双手垫在脑后,勾唇,假寐,等着卿卿…
杀人不过头点地,不如摧毁对手最在意的东西来的痛快。
诛心为上。
江卿姒在殿内,强硬的接过芳洳姑姑手中的金疮药,沉着脸色为太后换药。
背上那两道伤口,看的她心揪起来,冷眸,寒意乍现。
“小卿姒,不过是皮肉伤。”太后轻叹。
江卿姒怒极反笑,冷声开口:“不过是皮肉伤?很好,非常好…”
她轻柔的上完药,帮着太后包扎好,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伺候太后趴下歇息后,拉着芳洳姑姑走到外间,沉声低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皇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