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姜云婵抬眸望去,正撞进顾淮舟柔情缱绻的眼里。
“我去引开她们!”顾淮舟这就要走。
这位沈太后其实还是谢砚外祖的胞妹,谢砚来此无可厚非。
穿过树林,是一间僻静无人的宫殿。
水花四溅。
“安和说得极是,方才太监们瞧见御湖边有人鬼鬼祟祟,朕也怕有刺客冲撞了太后啊!”
很显然,李宪德短时间拿不下谢砚,于是想在谢砚枕边安插自己的人。
“前面是谁?”
还有他身上扑鼻而来的书墨香。
彼时,湖的对岸,绿茵道中。
陆池抱臂跟在他身后,啧啧感叹:“莫非你真的命中注定要当驸马?走了个李妍月,又来了个安和公主!
所幸,里面还算干净。
“你就在此地守着,若有人来,拖延他们!”谢砚交代完,抱起姜云婵往旁边的树林里去了。
姜云婵急得快哭了,娇声带泣,“哥哥不丑,一点都不丑。”
陆池自然也知道这其中利害关系,忙拱手拦住李宪德和安和公主,“皇上和公主要悼念沈太后,理应焚香沐手才算尽心!”
只是今日那药实在猛得很,谢砚换了很多种方式,始终不得其法。
众人面面相觑。
谢砚却略抬头避开了,“妹妹的话还没说清楚呢。”
……
“我没有!”
姜云婵瞳孔放大,很显然他们被人算计了!
月幽亭是她们的必经之地。
此时,绿茵道尽头一个娇小的身影,赤脚朝他奔来。
已经往湖心亭来的贵女们惊呼出声,“前面是不是有刺客!抓刺客!抓刺客!”
“啊!”
圣上也不行!
壁垒般的胸肌赫然露于眼前。
充满蛊惑的声音落入姜云婵耳朵里,姜云婵喉头的浅吟声更加难忍。
久违且熟悉的声音。
这种情况下,顾淮舟待在自己的夫人身边才能不被人说三道四。
见站着的人迟迟不动,姜云婵的小脸贴上了他的手背,艳果般饱满的唇轻轻吐息,“救我,救我……”
他不对劲!
匈奴人蛮横,对北盛恶意极大,女子嫁过去犹如羊入虎口。
“那姑娘还在月幽亭坐着呢?咱们去瞧瞧!”
“公主作甚?”陆池跨步上去。
他们有过很多次了,虽然她平时矜持,可并不代表她不谙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