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戚澄低头喝了口咖啡,心想谁知道戚淮州什么时候又要把田征从他身边弄走。
一想到这个,戚澄刚刚好点的心情又变差了。
低头盯着桌面的花纹出神儿,戚澄发了好一会儿呆,再抬头的时候发现对面的人不知道何时变成了段珩。
“有事?”戚澄声音冷淡。
他现在讨厌戚淮州,连带着跟戚淮州有血缘关系,长得还有些相似的段珩也看着厌烦。
段珩眼眸漆黑,一瞬不瞬地盯着戚澄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还好吗?”
“我有什么不好的……”戚澄道:“倒是你,不应该在准备出国的事情吗?”
戚淮州铁了心要把段珩送出国,前两天戚澄听到戚父给戚淮州打电话,两人说了这件事情。
段珩不语,刺了对方一下的戚澄也觉得没劲儿,他左右看看,没看到田征,便也打算离开。
“你想离开他吗?”段珩突然开口道。
戚澄动作一顿,看向段珩。
“你想离开他,我可以帮你。”段珩继续道。
听到又是这种话,戚澄皱眉:“先不说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而且……我希望你今后不要在说这种话,如果我再听到的话,真的会跟你翻脸。”
他现在是跟戚淮州生气,但那也是他和戚淮州的事情,戚澄很不喜欢旁人插手他和戚淮州的事情,尤其是唯一的知情人段珩。
“戚澄,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不愿意离开吗?”段珩低声道,像是自言自语。
这话很不好听,本就心情不佳的戚澄脸色冷下来:“关你什么事?”
说罢他起身,不想再理会段珩,打算离开。
岂料他刚转过身,身后就传来段珩的声音。
“如果我说,是戚淮州特意把我找回戚家呢?”
戚澄猛地转头,盯着段珩。
“你什么意思?”
段珩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戚澄的心上,让他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滞住了。
段珩神色还是平静的,他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重复道:“是戚淮州主动找到我,把我带回戚家的。”
“不可能……”戚澄下意识地反驳,脑子里一片混乱,“你胡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太荒谬了。
戚淮州明明表现的很讨厌段珩,他怎么可能是主动把段珩找回来的人?
“为什么?”段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那神情竟与戚淮州有几分相似,他盯着神色大变的戚澄,几近残忍的开口:“把我认回去,让你无依无靠,只能依靠他,戚澄,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吗。”
戚澄只觉浑身发冷,明明是五月的初夏,戚澄却冷的浑身打了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