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南等他吃完,在门口堵住他,问他生什么气。
叶恪低头不语,施以南颇有耐心等着,叶恪只吸了吸鼻子,闷声道:“你让开,我不想跟你讲话。”
施以南愣了愣,稍一让身,叶恪推开门钻了进去。关门声音震得施以南耳朵疼。
作者有话说:
气笑了,忘记申榜了,下章只能下周一了~
别着急,接下来叶总大概要爆发了
别闹了
施以南当晚没再见到叶恪,免了推却叶恪试图睡他房间的麻烦。
可睡得并不好,第二天起得自然不早,下楼也没见叶恪。问曼姐,曼姐说:“在房间呢,让我等你走了再叫他出来。呕气呐?”
施以南嗯了声,草草吃完去上班。晚上回来,叶恪已经吃过了,又是一整晚没见人。
看来气得不轻,小孩子心性。施以南第三天干脆在家办公,他竟然一上午都不出来,佣人只好把吃的送到他房间。施以南敲门,他硬是不开,也不跟施以南讲话。
施以南没办法,叫人去香积买他爱吃的甜点,拍了照片发给他,“再不出来我吃完了。”
当时没得逞,下午叶恪才下楼,正巧施以南在客厅。叶恪脚步顿了顿,随即装作没看到,若无其事在厨房转了一圈,空手而出,闷闷不乐,小脸绷得紧紧的。
施以南觉得好笑,叫住他,“找什么?甜点在冰箱。”
叶恪瞥他一眼,“我只是下来喝水。”
说完又跑上楼,施以南起身取出甜点,后脚上楼,发现这次门没反锁,叶恪在书桌前用镊子和打火机修理弄掉的旗帜。
施以南有点心虚,放下甜品问:“要不要帮忙?”
叶恪不理,施以南只好站着,看他用火机烧热了镊子头,再用镊子头在猫头鹰手部烫出一道浅浅凹槽,把旗杆放进去,复又加热镊子,轻轻拨弄凹槽左右,用糖稀固定旗杆。
镊子降温很快,要重复烤,施以南很有眼色帮他扶着旗杆好让他腾出两手。
终于固定好,施以南松了口气,叶恪不情愿地说了声谢谢,把工具收好,坐着不动,施以南垂着睫毛看他,好像刚洗过头,头发卷得像烟花。
施以南说:“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叶恪没好气,咕哝道:“不用你管。”
“我没要管,”施以南把甜品挪到他面前,“就是提醒你不好好吃东西,生病了难受的是自己,别人谁都替不了。”
虚虚揉了揉叶恪的脑袋,“听话,快吃。”
叶恪忽然抬头,“你是故意让我生气的吗?”
施以南闲的了,一堆糟心事,哪有心思故意惹叶恪,虽然不甘心,但自己是年长者,行事要妥帖,要大度,总是要离婚,至少留个好印象,理应让叶恪高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