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岑听到他的话,心里又莫名刺了一下。
外人眼里高不可攀的男人,其实是个开心时,也只会说他很开心来表达愉悦的笨蛋。
“司礼…唔。”
话音刚脱口,又被他以吻封缄。
他微抬,轻哄,“夫人不乖,这时候,我最喜欢你唤我什么?”
陆岑咬牙,刚给好脸,现在都敢登鼻子上脸了。
矜娇的脸红了又红,蚊子般的软音唤了,“老公~”
罢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好像被这男人反向拿捏了,只不过…
陆岑看着眉眼带笑的男人,她抬手抚上他的脸。
也笑了。
两人抱了许久,祁司礼开口说:“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夫人…”
陆岑昂首看向他。
另一边,陆家。
盛诀时隔多年,再次回到了这里。
眼前的客房,比记忆里似乎缩小了一点。
房间里的东西都换了,颇有一种人是物非之感。
陆荇倚靠在门口,冷冷道:“你走的那天,这房间里的东西,我让人都换了新的。”
盛决眉头一跳,转过身无奈的看向他。
至于?
当年一个小小的、给弟弟拉仇恨值的行为,竟然将这人气成这样…
至于他刚走,就把东西全都换一遍么。
盛决摸了摸鼻子,搞得他现在想故地重游,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他都提不起感情,游…
翌日清晨,外面天色尚暗。
盛诀走到客厅,在看清客厅沙发坐的人时,他眸光微动。
“已经说了?”他走近问。
沙发上,祁司礼和陆荇不知道在这里坐多久了。
祁司礼应了一声,在对方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将右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摘了下来。
“什么意思?”
盯着递到眼前的戒指,盛诀没有接。
祁司礼掀起眼皮看他,“别误会了,这是为了之后方便联络。”
手机被监听的风险太大。
盛诀皱眉接过去,打量着手里的银色戒指,除了材质看不出来什么做的,但看来看去都只是一个普通的戒指。
他先前注意到陆岑和祁司礼手上都戴着这戒指,还以为是婚戒…
祁司礼空空的无名指,多出一枚蛇戒,正是双蛇戒指中的一只。
手落在盛诀肩上轻拍,盛诀眸子一缩,脑子里凭空多出许多信息。
是关于手上戒指的用法。
“所以…这不是什么婚戒?”盛诀手指捏着戒指问。
祁司礼坐回位置,情绪不明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