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让她亲自来取
&esp;&esp;比起澄观院的冷清,今日的岁安居格外热闹。
&esp;&esp;闲来无事,紫杉带着几个丫鬟一同做了几个纸鸢。
&esp;&esp;正值天光大好,晴空万里,姜尧便干脆准许她们在院子里放起了纸鸢。
&esp;&esp;形状有趣,色彩鲜艳丰富的纸鸢吸引了珍晞两姐妹,捎带琰哥儿,三个小孩聚在岁安居。
&esp;&esp;姜尧命人备了瓜果零嘴和爽口的饮子,又让人将躺椅软凳放置在树下,既能遮阳又能赏景。
&esp;&esp;三个小孩坐成一排,很乖巧地面朝姜尧。
&esp;&esp;她捏了捏琰哥儿的脸颊肉,“背篇文章来听?”
&esp;&esp;琰哥儿抬头乖乖问:“伯母想听什么?”
&esp;&esp;思忖片刻,姜尧挑眉说:“不为难你,就三字经吧,许久未听了。”
&esp;&esp;她快忘得一干二净了。
&esp;&esp;“好的。”琰哥儿没问题,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昂首挺胸张口就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esp;&esp;他口齿清晰,语速流畅,看得出来基础打得扎实,模样白净,看起来赏心悦目的,无怪乎长辈皆喜欢让孩子在人前背诗。
&esp;&esp;珍姐儿晞姐儿不甘落后,两人坐在姜尧两边给她捶腿,头上戴满了姜尧为她们挑的漂亮珠花。
&esp;&esp;而姜尧,则躺在柔软舒适的摇椅上享受这等美好时光,丝毫没有接受小孩伺候的愧疚。
&esp;&esp;虽是捶腿,姐妹俩却没什么手劲,三岁的晞姐儿更是捶了两下便一头扎进姜尧的怀里,昏昏欲睡。
&esp;&esp;姜尧将团子捞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手感好得令人恋恋不舍,又摸了摸她的肉胳膊,玩得不亦乐乎。
&esp;&esp;绿翡见状,无奈摇摇头。
&esp;&esp;她家主子也像个孩子呢。
&esp;&esp;琰哥儿背完,姜尧大方地夸赞他:“真不错,将来肯定能科考入仕,当个大官儿。”
&esp;&esp;琰哥儿红着脸害羞道:“谢伯母夸奖,我希望以后成为大伯父那样的人!”
&esp;&esp;姜尧:“好志向,但你可不能学他整天板着张脸,像个古板老头。”
&esp;&esp;琰哥儿抿了抿小嘴,没好意思说他其实觉得大伯父板着脸的样子很威风。
&esp;&esp;“哎呀糟了!”
&esp;&esp;紫杉那边发出懊恼惊呼,姜尧抬眼看了过去,询问:“怎么了?”
&esp;&esp;紫杉苦着脸:“夫人,咱们的纸鸢断线飘走了!”
&esp;&esp;“瓢哪儿了?看能否捡回来?”
&esp;&esp;从树上下来的丫鬟迟疑了下说:“呃,瞧着已经落到前院去了。”
&esp;&esp;闻言姜尧默了默:“那算了,重新再放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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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屋外忽然响起嘈杂声,清静被扰,裴铮沉着脸,唤人进来询问,眉宇间透着不耐:
&esp;&esp;“吵吵嚷嚷的,发生了何事?”
&esp;&esp;小厮手上拿着一样物件进来:“回侯爷,是小的在院子里捡到了一只纸鸢。”
&esp;&esp;“纸鸢?”裴铮目光落在他手上,“打哪儿来的?”
&esp;&esp;春燕形貌的纸鸢,做的不算精致,胜在颜料丰富,很是吸睛亮眼。
&esp;&esp;小厮垂着头如实回答:“是从夫人院里飘来的。”
&esp;&esp;“小的方才去问了,今日夫人院里放起了纸鸢,好生热闹,孙少爷和两位孙小姐也在。”
&esp;&esp;纸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