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不会以为他是个坏男孩吧?
柳情伤心又后悔,一把抱住那条惹祸的尾巴,恨不得把它塞回去。可尾巴太长了,从胳膊弯里翘出来,探出个毛茸茸的头,真是个不知羞的小东西。
林温珩弯了唇角:“是二弟带你回来的吧?你今天穿得很可爱呀。”
柳情心中石头落了地,欢天喜地地抱着衣服钻进浴室。
热水一冲,浑身舒坦,就是有个要命的问题。
那条狐狸尾巴,不是缝在裤腰上的,也不是别在皮带上的。
他站在花洒底下,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最后一咬牙,伸手捏住尾巴根部。
“噗”的一声。
尾巴拔出来了。
柳情整个人哆嗦一下。
他拧过脸,不敢看手里那东西,飞快地把它扔进垃圾篓,又抽出好几张纸巾,来来回回地擦手。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林温珏早等得不耐,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林温珩坐在对面,可脸色却不像方才那般轻松了,眉心拢着一道浅褶子,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很明显,佣人已经把今晚的事,他怎么上的车、怎么来的林家、那条尾巴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全告诉学长了。
柳情垂着头,蹭到林温珩面前,准备接受批评。
林温珩轻柔地问:“小柳,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柳情声音越来越小:“我……想自己挣点钱交学费。”
“想自力更生,遇到危险也知道跑,这是好事。以后咱们不去那种地方,就好了。”
柳情抬起头,愣了一下——咱们?
林温珩继续说:“我公司缺个实习生。周一到周五,不用坐班,不耽误课业。你愿意的话,明天来试试。”
柳情张了张嘴:“我……”
“不急,”林温珩站起身,取出一张名片,递到他手中,“回去慢慢想。想来就给我打电话。”
“吵死了……”林温珏眼睛都没睁开,踹一脚沙发,“大哥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泡我的人……”
柳情脸腾地红了,把名片往睡衣口袋里一塞,转身就跑:“谢谢学长!我、我去睡觉了!”
这一夜,他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林温珏踩着油门说“坐稳了”的样子,一会儿是林温珩递过名片时温柔的眼神。
两张脸在眼前晃来晃去,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一拉被子,蒙住半张脸,闷闷地说:“这该……怎么办啊。”
他那静音的手机,正躺在床头柜上,屏幕一亮一亮地闪着。
备注:舍友陆酌之
头像是一只高冷的大狗,目视前方,一脸生人勿近。
「陆酌之:还没回来?」
「陆酌之:门禁过了。」
「陆酌之:别指望我给你留门。」
「陆酌之:你最好不是在酒吧。」
「陆酌之:ktv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