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嘉年捧住了他的脸。
“你听我说。”姜嘉年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很久噩梦的小孩。
“邱翼,我不是因为你装了这些才来的。我来是因为我想见你,想跟你在一起,希望每天醒来的时候身边有你。这间屋子是你给我的惊喜,不是我来这里的原因。明白吗?”
“……我明白,哥,姜嘉年。”
“两个都叫,你是怕我不知道你在叫谁?”
姜嘉年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心疼,是因为太高兴了。眼泪不受他的控制,整个人都在发软,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福气的人了。
邱翼抹去他的眼泪:“不哭,不哭。”
“没哭。”姜嘉年笑了起来,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水,“是风太大了,南方的风迷了眼睛。”
捡戒指
“喵……”
姜嘉年一愣,发现有只白团子猫扒在阳台玻璃上盯着他俩看。
“芝麻!”
玻璃门一推开,芝麻就扑了过来,“喵喵”地用脑袋蹭着姜嘉年的腿。
姜嘉年把它捞起来,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头。
“它还记得我吗?”
邱翼伸出手,挠了挠芝麻的下巴,猫舒服得仰起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记得,不然它怎么会这么喜欢你。”邱翼微笑着说,“芝麻跟着我搬了好几次家,从阿婆家到a市,又来到南方。它每次搬家都要蔫好几天,但到新家就没事了,到处闻闻又蹭蹭,很快就适应了。”
姜嘉年轻声对他说:“邱翼,你也是。”
邱翼倏地笑了,又亲了他一口。
果然没错,邱翼的确适应能力很好,手臂的纱布很快就可以拆掉了。他在医院活动了下手腕,出了诊室就把固定带塞进包里,赶在天黑前开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他看见玄关放了双皮鞋,就知道姜嘉年已经下班回来了。厨房里热气腾腾的,邱翼悄悄地走过去,俯下身子,从背后抱住了姜嘉年的肩膀。
“哥,今天晚上吃什么?”
“没什么,就把冰箱里的菜拿出来炒一炒。”姜嘉年回过头,“你今天纱布拆了么?”
“拆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邱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沉声说道,“嘉年哥,好喜欢看你穿围裙的样子,我们下次……”
话没说完,邱翼立刻就被赶了出去。姜嘉年拉上厨房门,微笑着地对他说:“小翼,恭喜你手好了,待会儿把碗洗了吧。”
“……嗯。”邱翼老实地点了下头。
要端碗的时候,他没有让姜嘉年动,自己去把盘子全端了出来,又把猫粮倒出来喂了芝麻。
回到餐桌上,邱翼看了看他的碗,便让他多吃一点,“哥,你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