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掌,是他给自己的警告。
主上给了自己站在身边的权利,但他仍旧是影卫。
唯一的任务便是听命于主上,其他的,不重要。
朔昱这样想着,先前莫名积攒的愁绪倒是消散不少,现在他只想安安静静做回所熟悉的影卫。
“老板,真的没有了吗?”
缘味斋门口,小厮模样的人语气很是恭敬:“这位大人,您来晚了,真的没有了,明日还请您早点来吧。”
端木循叹口气,只得一边无奈转身返回马车,一边对身边下人说:“唉,这次不知道六殿下又要怎么闹呢。”
下人笑呵呵回:“公子您可别说笑了,殿下哪里会生您的气,就是叫您多给他抓几只蛐蛐的事。”
朔昱隐在暗处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端木循对六皇子愈宠溺,他心中的奇怪感就愈甚,不过没能理出源头,主上也说此事暂时搁置,他便不再纠结。
回到王府,朔昱先去书房向主上禀告情况,晏祈风不知又在写些什么,很是专心,听到动静只是晃了晃手指,没有抬头。
朔昱知道这是叫他去歇息的意思,于是又无声退下。
返回自己住处的途中,他看到了负责和礼部商议及冠礼具体事宜的府内总管孔叶。
朔昱并不听他调度管辖,但还是礼貌性地行礼打了个招呼。
孔总管对这位唯一能见到踪影的神秘影卫不算熟悉,但他自己已过不惑之年,对着被面具掩盖但仍旧显出稚嫩的朔昱很是慈爱。
“小昱忙完啦?快去休息吧。”
朔昱:“……嗯。”
听起来像是在喊自家孩子。
朔昱十分不适应这种场景,顶着孔叶的目光走得飞快。
直到推门进入自己住的小屋,那股奇怪的感觉才堪堪压下。
同时,朔昱不合时宜的忆起前世光景。
那时候,主上露出锋芒,得到不少大臣的拥护,成为皇位的竞争者,总有人传言说三皇子杀伐果断、手腕了得,且睚眦必报,但府内的下人侍从从不会这样想。
主上公私分明,于公,犯了错罚起来毫不手软,但私下里对他们却是宽容。
朔昱突然想起:
前世的及冠礼,他原本是想送个礼物的。
木头脑袋
还没等朔昱从记忆里抽出,门外就传来朔言带着嘶哑的喊声。